五天之后,陈阳府,李叶青公房之中。
“你这体质还真是不一般,这么重的伤势,竟然就这么好了七七八八,着实奇怪。”
听着陈星洲的话,李叶青笑得有些无奈。
“本就有一颗造化丹帮我护住底,这几天宝药又是不要钱一样往我嘴里送,能不好才怪。”
“话是这么说,可是造化丹有没有造化我这法相还不清楚吗?寻常人遇到你这种情况,武道一途算是废了,你倒好,还算是精进。”
说到这里,陈星洲停顿了一下。
“你如今已经是聚性,再有两境便是外显,对于你的心性来说大概要不了许久,可曾想过观想何物?”
“这......我学的多,却也学的杂,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便是你们这些天才的忧愁,我辈凡人断无此想。”
说到这里,陈星洲手中多了一截缚龙索,那是他的法相。
“我从前资质平平,便是晋入法相也是难上加难,从来都没想过什么无漏、道台甚至法相。
所以当年在宫中,我同辈之人皆是入府库中选择一样无上神物观想,唯独我自己,选了一根草绳。
彼时还被同侪,甚至于我的朋友嘲笑了一阵。却不想后来唯独我走到道台这一步,只是终究为这截草绳所拖累,道台不高,法相不真。
原本以为此生就是如此,前些日子看那位前辈将我这一截烂草绳化为缚龙索,才知道天地间竟然还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这寂寞的心,也开始跳了。
我说这些话,就是要告诉你,法相选择还是要慎之又慎,毕竟是关乎个人的道的。”
“我知道,多谢督公提醒,小的必定慎之又慎,也会去信与几位殿下商议。”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
这个时候苏挽月走了进来,给两个人分别上了茶和点心。
原本锦衣卫的衙门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只是李叶青受伤实在重,至少在其他人看来很重。
钱康又嫌张元振粗手粗脚不会照顾人,这才让她来的。
毕竟对于钱康来说,这次要不是李叶青一力拖延,纵使他家人无事,他本人也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出了水淹孝陵的事情,总需要有人担责任,不能是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错,那就只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
什么?
你说没人有错?
这便是大大的不懂为官、施政之道。
只要出了坏事,就一定有个人要犯错,不然的话其他同僚们就会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时刻担心自己被栽上这个罪名。
唯有推一个替罪羊出来,防止秋后算账,那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尽管这一招并不能保证真的没人会在之后做文章,但至少能还得了当下的安心。
给两个人上了茶点之后苏挽月就退下。
陈星洲满意地品了一口茶,脸上带着笑意。
“你要不是进了宫,那还真是不知道要霍霍多少姑娘,京城到陈阳府,红颜知己可一点不少。”
“咳咳咳咳。”
李叶青一阵咳嗽,企图掩盖心中的尴尬。
“大人说笑了。”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不对,宫里对食的宫女太监多了,皇上太后都知道,也没曾说过什么。说到底这是天地之道,人伦之欲,只要不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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