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明目张胆地包庇某一方。
只能装模作样地将这些陈年旧案翻出来查一遍。
别说,你还真别说。
虽然有不少核查之后是无冤情的,但冤案倒也翻出来不少。
其中大部分案件还都是发生在其他州府的。
陈阳府知府对于外府的许多事情没有管辖权,就只能推诿转圜。
只是这时候诚亲王的贤名又发作,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于是就派出长史接过冤案。
但是地方官府又没有权力去查,其他州府官府没有这两尊大佛在侧,就算查估计也是糊弄。
这不是诚亲王想要的结果,所以他选择动用各个周府的锦衣卫。
于是这案子又被从官府手中移送到锦衣卫这里。
这段时间钱康大人忙得是脚不沾地,又因为案件要赴外府,需要一位足够镇得住场子的人为首。
然后...这个案子就当仁不让地落在李叶青身上。
李叶青拿到案子的时候,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人家当官都是喝茶读书、佳人美酒,整日清闲,就自己是个劳碌命呢?
翻开档案,粗略地将案情梳理一遍。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百里之外的荆门府的一件案子。
乃是当地的一个秀才前来上告,说是自己考上举人,结果被人冒名顶替,顶了功名的事情。
随后他找到荆门府学政,结果没想到学政非但不帮他伸张正义,反倒是假意要帮他,结果将他骗到一处院子后,将冒名顶替他的人叫了过来。
这秀才也是个精明之人,中间察觉到不对之后就立刻出逃,还真让他跑掉了。
只是人虽然跑出来,家却是回不去了。
荆门府直接将他定为凶犯,在周围张贴他的海捕文书。
靠着昔日同窗的救助,这才几次躲过险境。
如今又听说二位殿下驻跸,直接在友人的建议下来到陈阳府递状纸。
李叶青大约梳理清楚之后,就叫上张元振,让他准备一下,明日就带着苦主出发。
张元振有些为难的道:“苦主可是在秋离别院啊。”
李叶青眉头一皱:“那你就去把人要过来啊,不然咱们去荆门府查什么?查空气啊。
你给他说清楚了,这是他的案子,不是我们非要查。
他要是不愿意一起跟着去,那我就糊弄也行,就当是公费旅游一番。”
“啊?”
张元振瞪大了眼。
这话是能说的?
“那我该怎么跟殿下说?”
“你就把我的原话转述,放心,你也见不到亲王,估计就是长史,你也不用客气。
本来就不是我们分内之事,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他都不愿意去,还想我们重视,哪里来的好事。”
“是。”
张元振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大人,这话你说是因为你有底气,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