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着!”雷洛的声音在警署大厅回荡,“封存所有档案,锁好枪房。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我雷洛让他后悔生出来!”
“YeS Sir!”
吼声震天。
……
中环,和记大厦顶层。
大卫陈坐在巨大的显示屏墙前。
屏幕上,恒生指数的期货数据正在剧烈波动。
“老板,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开始抛售了。”操盘手大喊,“他们在伦敦市场做空,抛压很大!”
大卫陈推了推金丝眼镜,端起一杯咖啡。
“多少?”
“三十亿美金。”
“才三十亿?”大卫陈笑了,“这点钱也想来割韭菜?他们是不是看不起和记?”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启动一号备用金。吃掉。”
“全部吃掉吗?”
“全部。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大卫陈淡淡地说,“陈先生说了,今晚的香港,只许进,不许出。”
几秒钟后。
一笔高达五十亿美金的买单横空出世,瞬间将索罗斯的抛单吞没。
伦敦,量子基金总部。
索罗斯看着屏幕上那条瞬间拉升的K线,眉头紧锁。
“这不可能。”索罗斯喃喃自语,“香港金管局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是谁在护盘?”
助手递过来一份报告:“是中国的一家私人财团,‘和记’。”
“和记……”索罗斯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又是那个陈山。”
……
天亮了。
雨停了。
香港的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早起的市民像往常一样去茶楼喝早茶,去公园晨练。
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觉得,今天的空气,似乎格外清新。
深水湾大宅。
王虎、雷洛、阿明、大卫陈,再次站在书房里。
他们身上带着血腥味、烟草味和硝烟味。
“山哥,搞定了。”王虎把一份清单放在桌上,“十七个点,全部拔除。没留活口。”
“警队干净了。”雷洛说。
“堂口很安静。”阿明说。
“钱守住了。”大卫陈说。
陈山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辛苦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家里来人了,咱们得把钥匙交出去了。”
一辆挂着内地牌照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走了下来。他是中央派来的秘密特使,代号“老李”。
陈山站在门口迎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两人紧紧握手。
“陈先生,辛苦了。”老李看着陈山满头的白发,动情地说道。
“分内之事。”陈山笑了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书房内。
桌子上摆着三个巨大的黑色箱子。
陈山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文件和硬盘。
“这是‘和记’情报网这四十年收集的所有资料。”陈山指着硬盘,“包括英资财团在港的所有隐秘资产、港英政府安插的特务名单、以及东南亚各国的政商关系网。”
老李神色凝重,伸手抚摸着那些文件。
陈山打开第二个箱子。
里面是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和一把钥匙。
“这是‘和记集团’旗下,港口、电力、通讯、水务四大民生板块的全部股权。”陈山语气平静,“从今天起,它们归特区政府所有。这把钥匙,是瑞士银行的一个保险柜,里面有黄金储备一百吨。”
老李的手抖了一下。
“陈先生……这……这太多了。”老李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您一辈子的心血。”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陈山淡淡地说,“这些东西放在我手里,是私产。交给国家,是基石。”
他打开第三个箱子。
里面是一份名单。
“这是‘城管队’的花名册。”陈山看着这份名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三千人。都是好小伙子,见过血,打过仗。装备是最好的,训练是最严的。”
“从今天起,‘城管队’解散。”
陈山抬起头,看着老李。
“如果国家需要,他们可以编入驻港部队或者特警。如果不需要,我给他们发了安家费,让他们回家娶媳妇生孩子。”
“私权力,必须向公权力让位。”陈山斩钉截铁地说道,“回归后的香港,不能有私人武装。”
老李站直身体,对着陈山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国家不会忘记您。历史不会忘记您。”
陈山扶起老李,哈哈大笑。
“要什么历史记住?我只是个看门的。现在主人回来了,我也该退休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已经开始亮起灯火的维多利亚港。
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横跨海面。
“老李,走吧。”陈山笑着说,“去现场。咱们去亲眼看着那面旗子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