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破4000点了。思科跌了30%!雅虎腰斩!那些.COm公司……那些公司直接归零了!”
“索罗斯的老虎基金因为重仓科技股,这一周亏损超过三十亿美金!他们爆仓了!”
“我们……我们赚翻了。”
“收网。”
陈山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把钱洗出来。分批次,通过离岸公司,全部转回国内。”
“全部?”
“一分不留。”陈山冷冷地说道,“告诉美国人,谢谢他们的慷慨。这笔学费,他们交得值。”
……
一周后。北京,中关村。
一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低调地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科研大院。
倪光南院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那台刚刚组装好的浸没式光刻机样机前,眉头紧锁。
“缺钱啊……”老院士叹了口气,“光源系统的稳定性还需要测试,镜头组的良品率也上不去。这都需要钱,海量的钱。”
旁边的助手小声说道:“倪老,上面批的经费已经见底了。要不,咱们先停一停?”
“不能停!”倪光南猛地转身,眼睛通红,“美国人的制裁大棒随时会落下来。我们停一天,差距就拉大一年!”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陈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公文包的王烈。
王烈像根桩子一样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倪老。”陈念笑着伸出手。
“小陈总?”倪光南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VCD芯片的订单出问题了?”
“不是订单的问题。”
陈念从王烈手里接过公文包,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实验台上。
“我是来送经费的。”
倪光南拿起支票,推了推眼镜。
下一秒,老院士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这……这是……”
他数不清那后面有多少个零。
“两……两百亿?”倪光南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陈念,“美金?”
“首期款。”
陈念笑着点点头,把一份红头文件推了过去,“我们在美国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美国人的钱。我爸说了,这就叫‘取之于美,用之于华’。”
“这笔钱,叫‘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简称‘大基金’。”
“这笔钱,不求回报,不看财报。”
“有了这笔钱,您不用再省着用了。”
陈念指了指文件上的条款,“只有一个要求:砸。往死里砸。”
“砸光刻机,砸蚀刻机,砸EDA软件,砸材料,砸人才。”
陈念指了指那台光刻机,“把良品率砸上去,把130纳米砸出来,把90纳米砸出来!”
“美国人不是笑话我们造不出芯片吗?那我们就用美国人的钱,把这个产业链给它砸出来。”
“我要让以后每一台装在美军导弹里的芯片,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倪光南摘下眼镜,用那双粗糙的手捂住脸。
良久,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有了这笔钱……有了这笔钱……如果不搞出个名堂来,我倪光南提头来见!”
陈念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大兴土木的中关村。
“倪老,头就不用提了。留着您的脑袋,多带几个学生。”
陈念眼神深邃,“这只是个开始。美国人交的学费,还多着呢。”
……
深夜。西山别院。
陈山正在看地图。
那不是世界地图,而是一张详细的南海海图。
陈念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初春的寒气。
“钱都到位了。倪老哭得像个孩子。”陈念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爸,这次咱们把华尔街得罪狠了。CIA那边估计已经把咱们列入黑名单了。”
“虱子多了不痒。”
陈山头也没抬,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着圈,“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互联网泡沫破裂,美国经济至少要衰退三年。这三年,是我们的黄金窗口期。”
“三年后呢?”陈念问,“等他们回过神来,肯定会疯狂反扑。”
“所以,我们要换个玩法。”
陈山放下笔,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的一片蓝色区域。
南沙群岛。
“阿念,你看这里。”
陈山指着那几个如同芝麻粒大小的礁盘,“永暑礁,美济礁,渚碧礁……太小了。”
陈念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小。涨潮的时候,战士们只能站在高脚屋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就把它变大。”
陈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大到能起降轰-6K,大到能停靠055大驱。”
陈念瞳孔微微收缩:“您是想……”
“填了。”
陈山扔下笔,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找几艘最大的挖泥船。没有就去造,造那种带绞刀的,能把海底都给翻过来的。”
“填海?”
“不,那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陈山笑了,笑得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我打算成立一家海洋工程公司,造几艘全世界最大的绞吸式挖泥船。”
“代号我都想好了——‘天鲸’。”
陈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的夜空。
“他们不是喜欢搞‘岛链封锁’吗?那我们就在他们的锁链上,镶几颗钉子。”
“这几颗钉子一旦钉下去,哪怕是上帝来了,也拔不出来。”
陈念看着父亲的背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