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明脸色铁青:“林尘!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怎么了?”林尘站起身,掸了掸衣袖,“李伯父,我敬你是长辈,今日好言好语来退婚。
但你李家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你!”李嫣然气得浑身发抖,
“林尘!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国公府嫡子吗?你现在不过是个……”
“不过是个什么?”林尘眼神忽然冷下来。
那一瞬间,宗师圆满的气势泄露出一丝,整个花厅的温度仿佛骤降。
李嫣然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发白。
李崇明也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心中骇然。
这纨绔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气势?
“李小姐想说我不过是个纨绔废物,配不上你,对吧?”林尘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纨绔。但至少,我这个纨绔不会一边吊着未婚夫,一边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走到李嫣然面前,俯身低声道:
“顺便告诉你,王允养在外宅的那个歌姬,上个月刚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事,你知道吗?”
李嫣然如遭雷击,瞪大眼睛:“不、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林尘直起身,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这是当年定亲信物,
“婚约解除,信物归还。从此两家,再无瓜葛。”
他将玉佩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等等!”李崇明忽然道:“贤侄留步。”
林尘回头:“李伯父还有事?”
李崇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贤侄今日所言,可有证据?”
林尘笑了:“李伯父想要证据?
简单——王允那外宅在城南梧桐巷三号院,歌姬叫红袖,孩子是上月初六生的。
至于李小姐与二皇子府的关联嘛……”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二皇子门下那位赵先生,最近好像很缺钱?李伯父送了五千两过去,怕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吧?”
李崇明脸色煞白。
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林尘怎么会知道?
“告辞。”林尘拱拱手,带着林文林武扬长而去。
直到林尘身影消失,李嫣然才颤抖着开口:“爹……他说的,是真的吗?”
李崇明没有回答,死死盯着门口,眼中满是惊疑。
这个林尘,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
出了尚书府,林尘心情舒畅。
“公子,刚才真解气!”林武兴奋道:
“您没看李尚书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林文则沉稳些:“公子,咱们这样得罪李家,会不会……”
“怕什么?”林尘摇着扇子,“李家攀上二皇子,本就与咱们不是一路人。今日撕破脸,反倒省得日后虚与委蛇。”
正说着,前方街口传来喧哗声。
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老汉拳打脚踢。
老汉抱着头蜷缩在地,旁边散落着几个木雕玩具。
“老东西!敢挡我们家公子的路!活腻了!”
“打!往死里打!”
周围路人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
林尘皱了皱眉:“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