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葫芦岛弄死了祭海族的族人,自己待在地下室里等,等蟒二将军什么时候来救他,他要复仇。
“我做的很隐秘,那只老黄皮子都没发现,它成天守着的人被换了,它还偷偷到瞿家给我偷吃的,有一次差点被瞿白打断腿。”
提到那只老黄皮子,纪亭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觉得它愚蠢。
“祭海族的事我知道了,这一层当年出现杀人事件,其中有个年轻人,他长得跟你很像。”
“那是我弟弟,只不过小时候我们分开被收养。”
纪亭语气难得柔软下来。
他们分开的太早了,早到纪亭忘了自己还有个亲人,还有个弟弟。
在瞿家地下室的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回忆到那幅画怎么找上他让他复仇,慢慢的,回忆里多了一道影子。
一个很小很小的影子,跟在他身后叫哥哥。
他离开地下室两天,回到海河,却发现外面早已翻天覆地。
他设计的楼果然出了事,不过谁死了他并不在乎,直到看到死者照片,上面有个人跟他长得很像。
纪亭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他要找的弟弟。
不过可惜,他来晚了,他弟弟到他设计的大厦打工,遇到了杀人事件,已经死了。
心里没了牵挂,纪亭又回到地下室。
“你离开,老黄皮子跟瞿白都没发现?”
“万生,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老黄皮子差点被瞿白打断腿,那几天我让它躲起来,不要出来,至于瞿白,那幅画给他制造了一点小麻烦,让他没空来找我麻烦。”
他说完不再开口,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你把我骗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盯着纪亭,他刚要开口又被我打断:
“因为我跟蟒二将军有关系,你想把我困死在这里。”
纪亭不说话了,或者说默认了。
“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蟒二将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