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看着这一对璧人——一个清冷绝俗,一个虽然捂着屁股却也英俊潇洒,心里那个美啊。
“不费心,不费心。只要你们好好的,婆婆我就高兴。那个……以后动静小点,这古墓虽然偏僻,但也不是无人区……”
“噗——”
杨过一口鸡汤直接喷了出来,牵动了屁股上的伤,顿时疼得一声惨叫:“哎哟!”
小龙女一脸茫然:“动静?什么动静?杨过你怎么了?”
杨过赶紧擦了擦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抢着说道:“婆婆是说练功!练功动静太大了,容易打坏花花草草!是不是啊婆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孙婆婆使眼色,五官乱飞。
孙婆婆也是个人精,立马心领神会。
“对对对,练功,练功。年轻人练功啊,就是卖力,真是难得!”
小龙女虽然觉得这两人怪怪的,尤其是杨过那副站没站相的样子颇为滑稽,但也没多想,低头继续喝汤。
杨过松了口气,屁股虽然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
古墓之外,那帮江湖豪客此刻正三三两两地往山下撤。
来的时候一个个趾高气昂,走的时候却是垂头丧气,不少人还挂了彩,哼哼唧唧地互相搀扶着。
“真他娘的晦气!”
说话之人乃是使熟铜棍的“铁臂熊”萧衍。他的铜棍此刻已经弯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吐了口唾沫:“那全真教的小道士究竟是什么来路?那一手借力打力的功夫,怎么看着不像全真教的路数,倒有点像是……”
“像见鬼了!”旁边那个用峨眉刺的瘦子没好气地接茬,“老子行走江湖二十年,就没见过拿根破树枝能把咱们这么多人当猴耍的。那小子邪门得很。”
“嘿,你们还别不服气。”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独眼汉子回过头,“你们光顾着看那小子武功邪门,没瞧见最后那一出吗?”
众人一听这话,脚步都慢了下来。
“你是说……那个白衣仙子?”
独眼汉子嘿嘿一笑,独眼里闪烁着男人都懂的光芒:“那仙子一出来,咱们这帮人的魂儿都被勾走了。可你们瞧见没,那仙子看咱们那是眼皮子都不夹一下,唯独对那个小道士……”
他啧啧两声,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那眼神,那动作,又是喂药又是扶着的。那小道士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那仙子也没推开。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萧衍是个粗人,脑子没转过弯来。
“笨啊!”瘦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说明人家早就是两口子了!没听那小道士最后喊的那嗓子吗?‘名花有主’!那能是谁?不就是他自己吗!”
众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萧衍一拍脑门,震得伤口生疼,“怪不得那小道士拼了命也要护着古墓,原来是护着自家媳妇啊!”
“这全真教的道士也是男人,守着这么个天仙似的邻居,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啧啧,那小子看着油头粉面,没想到那方面本事也不小,能把这么冷冰冰的仙子哄得服服帖帖,也是个人才。”
流言这东西,传得比风还快。
这帮江湖人下了山,进了镇子里的酒肆茶馆,几碗黄汤下肚,那话匣子就更关不住了。
原本只是“杨过护着小龙女”,传到第一个茶馆就变成了“全真弟子杨过与古墓仙子私定终身”。
传到第二个酒肆,就变成了“杨过为了红颜知己,一人独斗三百豪杰,杀得血流成河”。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这流言又传回了重阳宫,版本已经变成了——
“全真教出了个情种杨过,已经和古墓仙子拜了天地,连孩子都快有了,今日那是夫妻同心,大破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