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可欣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药剂师那不同寻常的“恭敬”。
这位在陈家服务了几十年的老药剂师之前对她虽然客气周到,但那更多是看在陈霂止的面子上,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或者说家仆从对客人应有的礼貌。
而此刻,这种“恭敬”里,似乎掺杂了更多别的东西.......
她心中疑虑更甚,没有多言,拉着还有些状况外的荧铎快速闪身进了店铺。
老药剂师立刻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关紧了大门,并上了锁。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一排排仿古制造的木质药柜靠墙而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
“刘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暂停营业?少爷他........陈家到底怎么了?”
萌可欣一进门就低声问道,语气急切。
被称为刘伯的老药剂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荧铎,眼中带着审视和警惕。
“萌小姐,这位是.........?”
他的意思很明显,有些话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
萌可欣立刻会意,她看了一眼荧铎,没有犹豫,语气坚定地开了口:
“刘伯,荧铎同学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也是少爷所在的佣兵团的团长,和我们是自己人。”
“这........”刘伯的脸上露出些许为难。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学院提供的证明,毕竟您也知道,少爷昨晚离校的过于突然........”萌可欣张口就来。
荧铎:“........?”
金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茫然。
他是团长没错,但他有什么“手续”能证明自己是团长?
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刘伯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上下打量着荧铎,尤其是那头过于醒目的绿发和那双平静得过分的金色眼睛,怎么看都跟“可靠”、“自己人”这些词搭不上边,反倒更像某些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的危险分子。
“佣兵团.........团长?” 刘伯的语气充满怀疑,“萌小姐,此事关系重大,就算他真的是.......”
“刘伯!”
刘伯心里的疑虑虽然没完全打消,但萌可欣的态度让他不敢再质疑。
这位萌小姐也只是表面上柔弱,无论是她在药剂学上展现的天赋,还是平时的行事作风都能体现出她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而是恰恰相反,这位萌小姐做事相当果断,他甚至在她身上看到几分大小姐的影子。
而且,陈霂止少爷确实在学院里加入了一个佣兵团,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抱歉,萌小姐,只是、只是陈家这次遭遇的祸事实在事关重大........”
“到底是什么祸事?”
萌可欣追问道,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刘伯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他压低声音道。
“萌小姐,您昨晚应该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吧?”
“‘共蚀’那帮邪教徒简直疯了!不但在城里到处引发异变,还炸了空中列车,他们、他们竟然还把黑手伸进了我们陈家!”
真·共蚀邪教徒:.......
???
不是,他怎么都不知道共蚀还对陈家动手了?
不是,他们忙着满世界装炸弹呢,哪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