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么的比特币,现在,立刻,马上,他要吸狗!
“快!给我抱抱!”
陈知根本没管林晚晚在说什么,两只手像铁钳一样伸过去,不由分说地从林晚晚怀里把那团肉球“抢”了过来。
入手沉甸甸的,手感好得简直离谱。
那温热的小肚皮贴在手掌心,带着心跳的律动,像是一股暖流直接冲进了陈知的天灵盖。
“哎呀你轻点!”林晚晚被他这副饿虎扑食的架势吓了一跳,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它很怕生的!”
怕生?
陈知看着怀里这个正在疯狂舔自己手指头的小家伙,心想这玩意儿字典里就没有“怕生”这两个字,它的字典里只有“撒手没”和“我要拆了这个家”。
他熟练地把小哈士奇翻了个身,让它肚皮朝上,一只手托着它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它软绵绵的肚子上疯狂揉搓。小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惬意的哼哼声。
“卧槽,这手感……绝了。”
陈知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小哈士奇脖颈处的软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
那是混合着奶香味、阳光味,还有一点点独特的小狗味道的气息。
“知知……你在干嘛呀?”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着陈知一脸陶醉、仿佛瘾君子发作般的表情,整个人都懵了。她认识陈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点变态的喜爱。
平时这人对着自己,要么是一脸嫌弃,要么就是那种老气横秋的敷衍笑,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吸狗啊,你不懂,有益身心健康。”陈知头都没抬,又狠狠吸了一口,还在小狗脑门上亲了一下,“以后它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小哈士奇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人类对它的喜爱,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在陈知脸上糊了一层口水。
“哈哈哈哈别舔!痒!”陈知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林晚晚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撅了起来。
她原本是想来炫耀的。她想看陈知羡慕的眼神,想听陈知夸她有个好爸爸,想看陈知围着她转,求她给摸一下小狗。
可是现在,剧本完全不对劲。
陈知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只有那只狗!
那只才刚刚见面不到五分钟的狗!
一股酸溜溜的气体在林晚晚小小的胸腔里发酵,膨胀。她看着陈知抱着小狗转圈圈,嘴里说着各种肉麻的话:“小宝贝,让哥哥看看牙长齐了没有……哎哟这小爪子,真肥……”
“陈知!”林晚晚突然大喊一声。
陈知终于停下了动作,茫然地抬起头,怀里还紧紧搂着小二哈:“咋了?你要回家吃饭了?”
林晚晚气得腮帮子鼓得像个刚出笼的小包子,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死死盯着陈知。她指着陈知怀里的狗,手指头都在颤抖:“把小白还给我!”
“别这么小气嘛,再玩五分钟,就五分钟。”陈知舍不得撒手,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
林晚晚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大老远抱过来,胳膊都酸了,结果这人连一句“谢谢晚晚”都没说,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你看它多喜欢我。”陈知还不知死活地举起小狗的一只爪子,冲林晚晚挥了挥,“来,小白,给姐姐打个招呼,说姐姐你吃醋的样子真丑。”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林晚晚的理智彻底断弦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像个愤怒地冲向了陈知。
陈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粉色的人影一闪。
“咚!”
一声闷响。
林晚晚没有用手打他,也没有用脚踢他,而是直接用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陈知的胸口上。
这一记头槌,势大力沉,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醋意。
陈知猝不及防,被撞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怀里的小哈士奇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嗷”了一嗓子,趁机挣脱了陈知的魔爪,跳到地上,摇着尾巴钻进了床底下。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知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看着埋头顶在他胸前的林晚晚,刚想吐槽两句,却感觉胸口的布料传来一阵湿热。
林晚晚并没有抬起头,额头依旧死死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那一刻,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停滞了,陈知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凝固,低头看着那颗在他胸口微微颤抖的小脑袋,手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