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瑶顺势倒在他怀里,脸颊蹭着胸膛,嘟囔道:“白天睡多了,这会儿不困,你别这么小气,我就摸摸肌肉,又不干什么。”
“我小气?”司九晏都快要气笑了,“哪个男人经得住这样被摸?”
更何况,她都摸到哪里去了?
圣人都受不住。
晞瑶张口就咬,奈何肌肉太紧实,咬不着。
“既然不想睡,那就别睡了。”
司九晏翻身就将人压下,某人就是欠收拾。
晞瑶高兴了。
奈何她高兴得太早。
这人只是在折磨她呢。
说什么美好的第一次不能在这肮脏的宁安侯府。
“瑶瑶乖,过几日宫里有宴会,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性感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但此时的晞瑶已经根本听不进去了……
……………
两日后,晞瑶正在晒初冬的第一个暖阳,系统突然开口。
【宿主,苏礼谦把银子凑齐,已经交给府尹了。】
“这么快?”晞瑶惊讶了,一下子坐直身子,“他怎么凑的?”
百万两,而她又把永昌伯府搜刮干净了,哪怕留着那些地契,也不够啊。
【他把永昌伯府的宅子卖了。】
晞瑶:……
“这是苏家几代人留下来的祖宅吧?那也不够一百万两。”
【苏礼谦把所有下人也都卖了,带着一家子到了他的一个小私宅,留了两个婆子做饭洗衣服,一家人挤得紧巴巴。】
【然后就是所有的田产、铺子、庄子也都卖了,薛春雪把她的陪嫁庄子也卖了,勉强凑够银子。】
永昌伯府好歹经历的好几代,有些家底在的。
不过现在嘛,是真的穷光蛋了。
在苏礼谦看来,只要保住爵位,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因为他还有儿子,若真的因为侵吞亡妻嫁妆去蹲大牢了,连累儿子都不能入仕,那才是不划算。
所以咬着牙,把窟窿填上。
【对了宿主,苏礼谦还报案了,因为伯府被盗一事。】
“他报呗。”晞瑶再次躺下去,“查个底朝天也没用。”
那么多东西,还包括床和柜子这样的大件,完全不可能悄无声息被偷。
毕竟,谁能想到她有空呢。
“夫人,老侯爷回来了,请您去大厅一趟。”
院门口突然来了个小丫鬟,小心翼翼传话。
“该来的还是来了。”
晞瑶站起身,抚平裙摆,慢悠悠往大厅走去。
刚进去,就看到里面坐了一圈人,为首的几人脸色不善。
主位是老侯爷赵维宗,两边是孙玉兰和柳姨娘,再然后是赵子轩和赵子朗。
晞瑶的目光在赵子轩身上短暂停留,只见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哟,大家都在呢。”
晞瑶唇角弯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自顾自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啪——”
赵维宗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谁让你坐下的?一点规矩都没有!长辈都在,你的教养呢!”
“教养?”晞瑶挑眉,语气轻飘飘的,“老侯爷,这个东西,您怕是要去问问永昌伯和他的现任夫人,毕竟,我是他们养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