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及笄礼而已,太过隆重不好。”
“可是我就喜欢隆重呀,我就喜欢华熙大长公主给我当正宾,莫非父亲是对华熙大长公主有意见,不想她来?”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对华熙大长公主有意见?
芙儿,你一个姑娘家,太过于虚荣不好。
你好好跟你大堂姐学学,她及笄那天,只是请了承恩伯的夫人当正宾而已。”
承恩伯,本是书香门第之家,开国后,先皇为了拉拢文人,正好他家祖上有点名气,他们一家又在皇城,便选了他家封爵。
还真真是承了皇恩的,就是一个运气好。
结果,先皇后来发现,这承恩伯一家枉为书香之家,治国策论是一样也不会,倒是会舞文弄墨,写些酸诗在行。
应羽芙忍不住就笑了。
“堂姐她是不想请华熙大长公主吗?她是生性低调吗?
父亲,你不是老糊涂了吧?你也不看看堂姐她是什么身份?
她能跟我比吗?我娘是堂堂镇国公府千金,我是正正经经的婚生子。
可是堂姐呢?我都不好意思说她是什么出身了。
我听说二皇子帮她去请华熙大长公主当正宾来着,可是华熙大长公主不答应啊。
不仅华熙大长公主不答应,便是皇城中有头有脸的贵妇都没答应呢,毕竟,威远侯府有几斤几两份,父亲您心中应该清楚吧?”
应南尧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水了。
太难堪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儿的嘴如此毒辣,专挑他的痛处戳。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应羽芙。
这个女儿,真是越发让他觉得看不透。
从前她不是很听话,很温顺的吗?
应南尧道:“芙儿,你难道连二皇子的话都不听了吗?
你真要是叫华熙大长公主来当你的正宾,二皇子会不高兴的。”
从小驯出来的小动物,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她那么爱二皇子,从小二皇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他就不信她能不顾及二皇子。
“二皇子与你说了吧?他是要娶你大堂姐为正妃的。
虽然你跟他有婚约,但是父亲还是要提醒你,不论是正妃还是侧妃,男人的宠爱才是实实在在的。
你只需要听话懂事,让二皇子宠爱你,这才是女子的生存之道。”
上官棠听的脸色扭曲。
她恶心的想吐。
这就是当年跪在镇国公府外整整三天三夜,发誓非她不娶,一定要对她负责的男人。
应羽芙恍然大悟:“父亲,我明白了,你说的这就是大伯母的生存之道吧。
的确呢,不管是什么名份,只要抓住父亲的心,她就拥有了一切呢。
连娘亲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都要让着她呢!”
“你……”
应南尧怒斥道:“你怎么油盐不进?哪里还有从前的半分乖巧?你这么刁蛮刻薄,二皇子又岂会喜爱你?”
应羽芙道:“父亲,我以前可爱乖巧,那是因为我以为二皇子干干净净的,所以才乐意哄着他,听他的。
可是现在嘛……他一个脏了的男人,也配我继续说好听的让他高兴?”
“你!”
应南尧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听听你这说的像什么话?你的教养呢?”
“就算是被狗吃了吧。”应羽芙一摊手。
噗嗤!
上官棠没忍被女儿逗笑。
应南尧:……
马车刚到威远侯府,应羽芙和上官棠一下车,便见另一辆青皮马车从旁驶来,停在了他们的马车不远处。
那马车上标着承恩伯府的标志。
车帘掀开,应羽芙不在意地瞟了一眼,从车上下了一个美艳妇人。
没见过,不认识,应羽芙收回了视线。
可是上官棠的脸色却倏然变了,眼锋犀利。
她时而会出席皇城中权贵之间的宴席,有一次在承恩伯府,她见过这个妇人一回。
虽只是一回,但她从小记力超群,便记住了。
这个美艳妇人,好像是承恩伯的妾室。
还是承恩伯从青楼赎回去的。
当时,承恩伯的这点风流韵事还闹的满城皆知,沦为笑谈呢。
芙儿的及笄礼,如果是承恩伯夫人来,她觉得正常,可是,为何会来一个妾?
“妾身凤仙,见过威远侯,见过夫人,小姐。”
美艳妇人款款行礼。
端得是妖娆妩媚。
“凤仙娘子请免礼,有劳你今日来当小女的正宾。”威远侯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