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怎么看守的,她们怎么跑出来了?快来人——”
“诗画姑姑,诗书姑姑,谁打的你们?”应羽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飞快上前,将她们拉到自己身后。
诗书道:“是老夫人身边的春喜和夏欢打的我们,昨日小姐跟夫人离开后,老夫人和侯爷就强行砸开了夫人私库的锁……”
诗画道:“他们不仅拿走了夫人百万两银,还拿走了不少古玩字画,还有几套宝石头面,还有……还有那根五百年的人参!”
“奴婢们前去阻拦,却被老夫人的人制住了,他们人多,我们……我们敌不过。”
“两个小贱人,还敢来这里告状,我们拿的是自己家的东西,哪里由得你们两个贱婢阻拦,还不快退下!”
老夫人当场喝道。
“拿的自己的东西?”
上官棠厉声道:“没想到啊,你们威远侯府是真的穷疯了吧?居然趁我不在,砸开我的私库,偷走了我们的嫁妆!
今天这事没完,即便是闹到陛下那里,我也要求个公道,就算是我镇国公府出事了,也不能被人如此欺负!”
“上官氏,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上官棠眼睛赤红,神色癫狂。
老夫人狠狠蹙了蹙眉,“到底是泥腿子出身,没有教养……”
“母亲!”应南尧脸色一变。
老夫人立时收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应羽芙见状,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叫嚷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听啊,我祖母说她看不起我娘是泥腿子出身,看不起我娘呢!
所以她趁我娘不在,砸了我娘私库的锁,偷了我娘的嫁妆。
祖母,你糊涂啊,你要是真的缺钱花,直接跟我娘说,我娘怎么可能会不给你?
可您怎么能做砸锁偷盗这种事呢?
再说了,就算您觉得镇国公府出事了,看不上我娘了,但您也不能骂她是泥腿子没教养啊。
我娘她明明是顶好的人,这些年,嫁妆都贴补婆家了,却不想,婆家还不念着她的好。”
上官棠也大声道:“早知道婆母嫌弃我是泥腿子出身,当年又何必娶我进门?
难不成,侯爷当年求娶我,只是为了图我的嫁妆?”
此时天色大亮,太阳高升,整条街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不少人开始朝着这边指指点点,老夫人和应南尧的脸色越来越挂不住了。
“上官氏,有什么话进去里面说,在门口嚷嚷成何体统?”
“还有你,应羽芙,你作为晚辈,怎么好议论大人的事,你还不快赶快给我去祠堂里跪着!”
应羽芙脸上满是恐惧:“什么?祖母您说您不仅要霸占我娘的嫁妆,还要打死我?
祖母,虎毒不食子啊,我可是您亲孙女啊?您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嘶!
围观众人越发朝着老夫人等人指指点点。
老夫人气的脸色扭曲。
“小贱人,你胡说什么?”
“什么,祖母居然说镇国公府倒了,我和我娘就是贱人,她终于可以把我们弄死,霸占我娘的嫁妆了……”
“你胡说!”
“她没胡说,我能作证!”一位好心路人出声作证。
应羽芙歪头朝那人投去赞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