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中又响起一道声音,这次是个年轻男子的。
只听他问:“安庆侯老夫人,那你现在来认亲孙女,那你原本的孙女呢?”
安庆侯老夫人再次落下泪来。
“我那孙女血流不止,没有治好,前天早上,人没了。”
说到这里,安庆侯老夫人再次痛哭起来。
围观人群不禁感叹,“天呐,那位假孙女的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说不好吧,享受了十五年安庆侯府千金的福,说好吧,偏偏又是个短命的!”
“我依我看,短命也好,总比流放了好。
反倒是这位真孙女,在承恩伯府也没受什么罪,眼看就要流放了,却被亲祖母找到了。”
“是啊,这位才是真有福啊!”
薛令仪听着人群的议论声,眼神不禁有些飘飘然。
是啊,她就是这样的好命!
本以为要流放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她竟不是薛家女。
安庆侯老夫人跟负责查抄薛家的官员道:“薛令仪是我安庆侯府的亲孙女,不是薛家女,老身自会去向陛下请旨,容老身将两个孩子换回。”
查抄薛家的官员不敢为难安庆侯老夫人,只是道:“只能保证暂时不给薛令仪上黥刑。”
“好好!”
安庆侯老夫人不舍地拍了拍薛令仪的肩膀,“好孩子,别怕,等祖母禀明陛下,来接你回家!”
“谢谢祖母!”
薛令仪眼泪汪汪地道。
安庆侯老夫人转身进宫去了。
人群中,应羽芙跟太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都是吃到了大瓜的兴奋。
“想不到啊,薛令仪居然不是薛家人。”
梦境中,薛令仪痴恋应承庭,最后不惜给应承庭做了妾。
这一回,因为她预知了梦境,改变了很多事,以至于出现了如今的变数。
只是不知道,薛令仪成为安应侯府嫡孙女,是否还会乐意给应承庭做妾。
她和程芝儿,这下怕是要斗一斗争一争了。
“有热闹看了。”
应羽芙道。
太子也点了点头,“安庆侯府肯定会很热闹。”
应羽芙回了穆宅后,便将今日在薛家门口看到的事情跟上官棠讲了。
“想不到那薛令仪竟是与安庆侯府抱错了?”
上官棠也吃了一惊。
“那薛令仪素来刁蛮,芙儿,她与应蘅芷走的近,与你素来不对付,眼下她成为安庆侯府的千金,你以后避着她一些。”
上官棠眼中闪过一丝忧愁。
虽然能够离开应家是好事,但是离开了,女儿又没有正经的身份。
光是穆家家主的身份,只能招来豺狼,招不来良人。
应羽芙却笑眯眯地眨了眨眼,“我才不怕她,她再尊贵,能有未来太子妃尊贵吗?”
上官棠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