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两头野猪都晕了,但中途都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它们便凶性大发,疯狂挣扎,要攻击他们。
结果,被应羽芙上去摁着打了一顿。
打的两头眼猪目露恐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那么乖乖任由他们捆了,也不敢反抗。
的确是很温顺很乖巧了。
应南尧嘴角抽了抽,对太子的话不置可否。
他的视线在两头野猪身上不经意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头野猪的身上时,他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
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眉清目秀,娇憨可爱的野猪!
啊!
它的毛根根分明,看上去充满了力量!
它的獠牙,也尖尖的那么可爱,若是被它轻轻蹭一下,该有多么享受?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头野猪。
他没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皆是充满了变恋的兴奋。
啊啊啊,他真的对如烟动心了!
没错,那头吃下母蛊的野猪,应羽芙给它起名为如烟!
另一头如烟的‘好姐妹’,太子说就叫玉烟吧。
应南尧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样,他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如烟的身上移开。
甩了甩头,他想起了正事,“芙儿,为父问你,你手里可还有一只红瓶子?”
他拿出父亲的威严,盯着应羽芙。
应羽芙无辜地看着他,道:“没了,瓶子没了。”
如烟吃下去了。
“没了?”应南尧脸色一变。
随即,他愤怒地看向上官棠,“上官棠,你最好把母蛊交出来,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受制于你!”
上官棠忍不住哼笑出声,“什么母蛊,应南尧,你说的我听不懂。”
“你还装?”
应南尧越发认定了上官棠就是装的,母蛊一定还在她的身上。
他厉声道:“上官棠,如果你不想真的失去我,你就把母蛊给我。
我保证,你永远都是我的妻!”
上官棠差点儿吐出来。
她道:“应南尧,你觉得我害怕失去你?”
“难道不是吗?你这段时间闹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让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吗?”
“呵,应南尧,我只说一遍,我上官棠不稀罕你!
你以为,我若是真的拿到了母蛊,你还有机会跟我这样说话?”
应南尧一怔。
的确如此。
他没有从上官棠的身上感受到母蛊对他的控制。
上官棠不由笑了,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如烟:“看到没,它叫如烟,伯爷可想要它?”
应南尧不由看向那头野猪,心脏又不受控的跳了起来,一股炽热的情绪压过了对上官棠的愤怒。
应南尧道:“上官棠,你不愿将母蛊给我也罢,你把这头野猪给我,我便原谅你!”
说到那头野猪时,应南尧的眼神瞬间温柔如水。
但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脸色剧变。
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突然在他心头萌生。
顿时间,一股骇然的凉意将他从头冷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