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坐坐吧,虫儿,你去拿茶来。”
太子眼睛一亮,“芙儿要去那亭子里煮茶?”
应羽芙点点头,目露崇敬:“听说,五十年前,云海居士跟范淮先生就是在西山的亭子里煮茶论道,预言了北玄将现世。”
那次预言之后,前朝便真的亡了,北玄趁势而起,先皇英姿伟岸,无人能敌。
太子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然后凑近应羽芙耳边,小小声道:“其实,那是皇祖父故意让他们说的。
起初二人还不愿,皇祖父便骗他们说,他做的叫花鸡特别香,别处尝不到,才将二人骗来这里。
二人来了后发现皇祖父做的叫花鸡腥味扑鼻,闻之作呕,这才惊觉上当。
但是骗都骗来了,他们也只能配合皇祖父演了一场戏,都是为了给当时的北玄军造势。
其实当实的北玄军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为了打击敌人才这么干的。”
应羽芙:“……”
应羽芙愤怒地停住脚步,眼圈红了,她怒瞪太子。
太子一愣,然后慌了,“芙儿,你为何这样瞪孤?孤说的都是实话啊!”
“谁要你说实话!呜呜呜!”
“芙儿!”太子大惊。
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抬脚就要去追。
上官棠憋笑拦住他,道:“不用担心,芙儿她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她自幼崇云海居士跟范淮先生,更喜欢看他们跟先帝的各种传奇故事。
所以殿下你方才所说,可能有些跌破芙儿对他们的认知。”
应羽芙满脑子都是云海居士和范淮先生其实是两个吃货,被先帝一骗就上当了。
先帝也不是英明神武的一代帝王,而是会诓骗人的大骗子。
简直比当今当年偷人家裤衩子还不靠谱。
【宿主,不就是偶像塌房了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癫安慰道。
应羽芙才不管这和房子塌了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先皇,云海居士,还有范淮先生在她心目中的伟岸形象全毁了。
一时间她也没有心情去亭子里煮茶了,折回去打算回家算了。
抬脚往前走,没走动。
用力,还是没走动。
脚腕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应羽芙顿时头皮发麻,她缓缓地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右脚腕,被一只血色的手死死握住。
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母亲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她居然非要说那个徐令仪才是她的亲孙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凝香长的那么像兄长和嫂嫂。”
女人叹息地说着。
男人道:“都这么多天了,凝香的尸体还没找到,该不会是叫野兽给吃了吧?
我听说刚刚后山上出来了野猪,不知是真是假。”
“野猪?”女人的声音明显有些颤。
“侯爷,我们要不别找了,找到了一具尸体又能如何?”
“胡说,我们必须要找到凝香的尸体,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