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烟的脸色扭曲了。
她就说有哪里不太对,原来是那两头野猪的名字跟她的名字这么相似。
柳雪烟脸色铁青,“上官棠,你是故意的!”
“嫂嫂,都是为了威远伯的幸福,你这么善良大度,能理解的吧?”
柳雪烟气的双眼喷火。
【宿主,你娘亲的战斗力越来越强了,她这是被逼疯了啊!】
应羽芙微笑,【疯点好,我希望她一直这么疯!】
【但是宿主,最疯的难道不是你吗?】
应羽芙:【还好吧,我只是给父亲配了一头野猪而已。】
小癫:【……】
太子笑眯眯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此刻,应南尧已经伸手去抚摸如烟的獠牙了。
“如烟,我的如烟……”
他温柔地呢喃着,完全不受控。
如烟同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忍不住馋的流下了哈喇子。
他想吃它。
它想吃他!
“真是太动人了!”太子道。
应羽芙面无表情,“玉烟已经快气疯了,我父亲果然惯会偏心,他只管如烟,丝毫不关心玉烟。”
太子:“……”
芙儿说的好对!
“来人,快,把如烟抬进府!”
“二弟!”
“父亲!”
柳雪烟和母子三人崩溃大叫。
“哎呀,威远伯不能只偏心如烟吧?如烟跟玉烟是一对姐妹花,它们若是分开了,会狂性大发的,你也不想如烟难过吧?”
上官棠好心提醒。
应南尧对上她看好戏的眼神时,突然反应过来。
他刚刚……被情蛊控制了。
他竟然……
瞬间,他的脸色煞白,对上官棠和应羽芙生出了强烈的杀意。
可是上官棠一脸委屈,“侯爷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好心送了如烟给你,你却不领情,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感激呢。”
应南尧要反驳她,不过是两头野猪,她分明是想害他,他稍后就让人……
“噗!”
应南尧刚一对野猪动杀念,心脏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没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煞白。
吐血过后,他不仅对野猪的杀意消失,还更加不受控制。
他怎么能对如烟生出杀意呢?
他真是不可原谅。
他一会儿就把自己的一条胳膊给如烟吃了,让它尝一尝他的血是什么味道!
应南尧眼底浮现一丝痴狂。
所有人将他的变化看在眼,均都一阵恶寒。
应羽芙跟上官棠对视一眼,她们眼中都满是寒意。
看吧,这就是情蛊的威力!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听到了他们的算计,一但情蛊给娘亲种下,此刻这般不受控制的人,岂不就成了娘亲?
应南尧已经命人将两头野猪抬进了府,并且还命人特意给它们安排了一处院子。
应南尧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转头看向应承庭,“有没有解蛊的办法?”
他快要疯了!
应承庭脸色不好,“父亲,我得去问过师父。”
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应南尧也看得出来,要解蛊恐怕不容易。
一时间,应南尧有种想一死了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