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白玉断续膏。
“好,没问题。”
太子很乐意,幽怨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
应羽芙唇角也微微上扬,然后拿出银针。
太子跟应羽芙配合的很好,多了一个人搭把手,应羽芙治疗起来的确是更加省心省力。
一轮针法下来,冯玉衡脸色发红,呼吸彻底平衡起来。
“好神奇,我感觉我的腿热热的,好像骨头里面有一股热乎乎的气在流窜。”
冯玉衡惊讶地说。
太子也面露惊讶,没想到这针法有如此威力。
他不禁朝应羽芙看去,却见小姑娘脸色认真,眸光澄澈如泉,正严肃地一根根收针。
待将针全部收拢,她又给冯玉衡将腿重新绑好。
“就不要想着洗澡了,等腿伤好了再洗吧,身上臭就臭点吧。”应羽芙叮嘱。
冯玉衡脸色一变,连忙低头去闻自己身上。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他就觉得自己真的臭了。
最气人的是,太子十分嫌弃地离他远了点。
刚才也没见你这么矫情啊?
冯玉衡忍着白太子一眼的冲动,心中不断默念,那是太子,那是太子!
太子都刚刚都给他涂药了,他嫌他臭这事,他就忍了。
“芙儿,我的腿真的能好吗?”冯玉衡虽然心头有了一定的信心,相信应羽芙的能力,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想求一个心安,想亲耳听到她的答案。
应羽芙十分郑重地看他一眼,道:“玉衡世子,你放心吧,你这腿我包治好。”
说着,她又拿出一只琉璃瓶。
里面的液体不太满了。
太子和冯玉衡都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个造型奇异,且格外通透的琉璃小瓶,他们竟从未见过这样的瓶子。
“太子殿下,你帮我拿个茶杯过来。”
经过方才一起配合治疗的事情,她指挥起太子来得心应手。
太子十分配合地拿了一个茶杯过来。
应羽芙将玻璃瓶里的液体倒了一半在茶杯里,对冯玉衡说:“玉衡世子,你将这个药水喝下。”
冯玉衡十分听话的喝下,入口清甜,竟是十分好喝。
太子将茶杯放回原处的功夫,闯玉衡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药水,好舒服……”
应羽芙道:“这个药水可以帮你的腿伤恢复的更好,更快,一点后遗症都不会留下,不论你以后是练武还是做别的,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冯玉衡闻言,眼眶突然红了。
“哎呀,你可别哭,哭了我也不会哄你的。”应羽芙连连道。
冯玉衡不说话,沉默着。
“玉衡世子,你这伤是意外还是别的?”应羽芙冷不丁问了一句。
冯玉衡的脸色这才变了。
“如果我说,是有人故意设计,使我的马车翻下山崖,你们信吗?”
刷!
应羽芙跟太子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燃起了同样的信号:有瓜。
“有什么不信的,你总不会乱说,你说来我们听听。”太子严肃地道。
“对,你先说出来我们听听。”应羽芙也严肃点头。
“是段鹏举。”
冯玉衡说出这个名字,眼中流透出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