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尧眼神幽冷地盯着应羽芙,他幽幽开口,“芙儿,你以为你傍上了太子,太子就能成为你的靠山了吗?无知!”
应羽芙看向他,她倒是要瞧瞧,她这好父亲能说出什么‘高见’。
应南尧果然没让她失望,只听他道:“芙儿,你以为东宫是那么好进的?
以你如今的身份,恐怕是连太子侧妃都做不了,最多看在穆家的份儿上,封你做个良娣。
待日后太子妃和侧妃进东宫,你这个良娣,又算得了什么?”
应蘅芷也道:“是啊,二妹妹,你好好的二皇子侧妃不当,为何要去东宫自找委屈?
你们好歹是一府姐妹,同心同德,日后也是能互相帮衬啊。
再说了,二皇子与我们都有情,太子呢?太子只不过是看上了你身后穆家的财力!”
应羽芙好笑地看着他们,“谁说我要去东宫当良娣了?”
“难道不是吗?二妹妹,白日里你跟太子在一起,我们都看到了。你可千万不要为了堵一时之气,就毁了自己一辈子啊!
我们姑娘家,能嫁一个良人是一辈子的福份,二妹妹,虽然你与二皇子解除了婚约,但是没关系啊,他本来就有意立你当侧妃,总比太子良娣好啊!”
虫儿气的眼睛圆瞪,这些人太讨厌了,太子殿下明明就是要娶小姐当太子妃的,却被他们说成这样。
应羽芙眨了眨眼睛,“原来是这样么?”
“当然是啊!”应蘅芷以为终于说动她了,连么又继续劝说。
应羽芙打断她:“你们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当太子良娣啊!”
“是吗?那你为何与太子走那么近?”应蘅芷怀疑。
“还不是玉衡世子伤了腿,我们去看望玉衡世子,才碰到一起的,正好今天去皇觉寺,又遇见了。”
“是这样啊。”应蘅芷狐疑。
应承庭突然道:“他只是伤了腿?”
“什么?”应羽芙看向他,“大堂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是伤了腿,还应该伤哪里?”
应承庭的脸色有些不好,他自知失言,见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他,他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连人带马车,怕是不止伤了腿。”
应羽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哎,说来奇怪,玉衡世子说,当时好像有人在故意推他的马车。
他还看到,好像还有人故意站在一旁看着他摔下去,其中一个身影,好像堂哥你……”
应承庭脸色大变,“堂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好吧,许是玉衡世子看错了,他也不确定呢。”应羽芙道。
“哦对了,父亲,天色不早了,你还不快去宠幸两位姨娘?
你可莫要让两位姨娘等久了,万一它们不开心了,可又要闹起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打了一个哆嗦。
老柳氏怒骂:“应羽芙,你看看你还像是当女儿的吗?谁家女儿给父亲绑了两头野猪回来?”
应羽芙一脸委屈:“祖母,这您可就冤枉孙女了,孙女我呀,只是见那情蛊珍贵,才孝敬父亲的呢!”
“你——”
“小姐,您的东西送到了。”
几个从穆宅过来的家丁抬着几口大箱子进来。
一看那些箱子,老柳氏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
看来,这上官棠是后悔闹腾了,这就想要搬回来了。
老柳氏当即挥手,“把这些箱子都抬到寿安堂去!”
柳雪烟等其他人皆是面露迟疑,他们也想要,但他们不敢跟老柳氏争。
家丁不动。
老柳氏顿时不满,“还愣着干什么?”
应羽芙一脸单纯地提醒:“祖母您误会了,这几口箱子里是我回来临时要用到的东西,不是给您的。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娘亲的,娘亲的东西当然只能给我这个亲亲女儿用了!
祖母您该不会又要抢孙女的东西吧?”
她故意露出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