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的脸色……怎么变好了?”诗棋看见上官棠,不由惊的瞪大了眼睛。
上官棠脸色红润,气色康健,全然不是之前的苍白与疲惫。
上官棠冷笑一声:“怎么,你很惊讶噬心草之毒没有毒死我?”
诗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
“我什么都知道,倒是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上官棠面露嘲讽。
“我与应南尧已经和离,我的儿女,已经与应南尧断亲,我的卓修,也已经恢复健康。
当然,我的昙儿的身体也正在恢复,不再受先天体弱之苦。”
上官棠每说一句,诗棋的脸色就惊恐一分。
尤其她的视线接触到一旁的应卓修时,表情简直可以用惊骇来形容。
她只是被关押了几天,怎么一出来,好像就天翻地覆了一样。
尤其,应卓修的目光清亮平和,虽然依旧瘦的皮包骨,但显然他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应羽芙莞尔一笑:“前两日中秋宴,应承庭突然发狂,被陛下下令处死,还是应南尧用了免死金牌才保住了他的命。
想来,该得疯病的人本来就该是他,是我哥哥替他受了八年的苦。
如今,算是病归原主了,诗棋,你说是不是?”
诗棋双眼惊恐圆瞪 。
“昂对了!”应羽芙一拍脑门儿,“陛下给我跟太子赐婚,我是准太子妃,应蘅芷,好像今日就要抬进二皇子府了,她不能生育,只能当个侍妾。”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诗棋失态地连连摇头。
这一切,怎么好似都反了过来。
不能生育的是应羽芙才对。
就连她的娘和嫂子,也全都变了脸色。
上官棠盯着她们的神色,冷笑:“所以,你们当初背叛我,投靠应家,到底是图什么呢?”
诗棋三人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闪烁,有后悔,还有恐惧。
沈山冷笑道:“你们不用这样吓她们,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又如何?
镇国公府,照样得完。”
诗棋一听,顿时又冷静下来。
没错,镇国公府真正掌实权的男人们都出事了,镇国公府还是要完。
老夫人失望地看着他们:“昨晚暗香阁遭了天雷,段余庆藏在里面的百万两官银尽数被劈了出来,今日,便会三司会审段余庆。”
沈山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道:“沈山,我们上官家毫不保留的培养你,你为什么要背叛?”
沈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老夫人不必多说,你们是想叫我去如实招供吧?
你们想多了,我沈山宁愿死,也不会说一个字。”
老夫人皱了皱眉,事已至此,她看得出来,沈山恐怕真的不会如实招。
“你连你家人的命都不要了?”老夫人问。
沈山看了眼家人,冷笑:“我就算招了,他们就能活吗?背叛主子,恐怕不能吧?”
眼中刚升起一丝希冀的诗棋等人,眼中的光又熄灭了。
老夫人蹙了蹙眉,看向一旁的沈三:“沈三,当年国公爷将你救起,你跟随他南征北战,一路同生共死,老身不明白,你到底为何要背叛?”
沈三笑了笑,不语。
他们当真是油盐不进。
【小癫,我要五颗真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