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说谎。
“沈嬷嬷,你说吧,你为何要背叛?”
逃嬷嬷冷笑道:“我为何不能背叛?”
“我总不能效忠一个注定会死的主子吧?
大小姐,不是老奴要存异心,而是你太过无用。
你的长子是个疯子,你的长女被喂了绝子药,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你不得老夫人和侯爷宠爱 ,迟早要死的命。
还有,你当时怀着那龙凤胎时,大房夫人很是不开心,便命奴婢在你经过的地方洒了水油。
你不甚摔倒,这才早产。”
上官棠愤怒瞪大了眼睛,“你——”
应羽芙眉眼一动,问:“我娘生的是龙凤胎,我那弟弟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了?”
沈嬷嬷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
“尸体?那个男孩根本就没死啊,哪来的尸体!”
腾的一下,上官棠惊立而起,就连老夫人都瞪大了眼睛。
沈嬷嬷欣赏着他们失态的神情,得意道:“那个男孩自然是大房夫人抱走了,至于她怎么处理了,老奴就不清楚了。
这件事情侯爷从头到尾都知道,你去问侯爷,他肯定知道。”
应羽芙深吸一口气,担忧地看了眼娘亲,道:“来人,将他们押送往大理寺。”
大理寺,段余庆和他的十八名美人都跪在堂下。
段余庆冷笑:“下官的确不知那些官银为何会在暗香阁,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冯侯身为大理寺卿正在审问,但是段余庆死不承认。
就在这时,应羽芙命人押着沈三一家到来。
她道:“冯侯,此处有一证人,可以证明他与段余庆联手,一同陷害我二舅舅。”
段余庆原本死不承认的表情,在看到沈山的那一刻,突然变了。
但他还是狡辩:“我根本不认识此人。”
沈山开口,他本来也想说不认识段余庆的。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是:“段侍郎,我们当然认识了,你还邀请我一同睡过你的十八名美妾。
而且,也是你让我模仿上官诚的笔迹,诬陷他与青黄山土匪勾结,贪污灾银的。”
“沈山,你——”
而就在这时,段余庆那十八名美妾中也有人突然开口。
“那批官银,就是段余庆藏的。”
“对,就是官余庆藏的,他说没人会怀疑他把银子藏在暗香阁、”
“奴家本是良家女,马上就要成亲了,就因为被段余庆看上,就成了他的美妾之一。
他自己玩就算了,还邀请别人来玩。”
“就是,段余庆无能又变态,谁想被她豢养在什么暗香阁啊,奴家本来是富商之女,从小也是荣华富贵的长大,谁稀罕被他养?”
“奴家虽是青楼女子,但却是卖艺不卖身,本来奴家已经攒够了赎身银子要自由了,却被他买了。”
一个个美妾愤怒出声指控,段余庆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而沈山又道:“段余庆才是那个跟青黄山山匪勾结,贪污灾银的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上官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