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上官棠和应羽芙便在上官诚和上官泓的陪同下,一起前往威远伯府。
威远伯和老柳氏看到他们,都黑着一张脸,请来应氏族老,开了祠堂。
老柳氏冷笑:“上官棠,你不会以为带着你那三个废物孩子离开我应家,你就有好日子过了吧?
一个疯子,一个病秧子,即使唤应羽芙赐婚给太子,你不会就觉得她真能成真凤凰吧?”
上官棠也毫不客气,直接回道:“我的孩子不劳你们评说。
况且,我的芙儿是堂堂正正的未来太子妃,可不像有些人,只能当个侍妾,连侧妃都没混上。
说起来都是因为不能生育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当初给亲孙女下绝子药,没想到却报应到自己在意的人身上。”
“你——”
老柳氏气的眼前一阵发黑。
“上官棠,你果然……”
老柳氏突然打住。
上官棠却不放过她,冷笑:“我果然什么?我果然知道你给芙儿下绝子药?”
她环视了一眼老柳氏和应南尧,眼中尽是脱离这狼窝的庆幸。
“不必耽搁了,打开族谱除名吧。”
应南尧也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将上官棠和她的三个子女从族谱上除名。
从此,应羽芙他们兄妹三人,和应家就真的没有一丝牵连了。
临走之际,上官棠又看向应南尧:“威远伯可别忘了,归还我的银钱,还有那两万两罚银。”
她说着笑了笑:“威远伯为了柳雪烟还真是出手大方,不过,万一被如烟知道的,它可是要吃醋的。
它一吃醋,可是要闹腾的。”
似乎是为了映衬上官棠的话,外面突然又响下人和护院们的惨叫声,以及野猪的怒吼声。
老柳氏和应南尧的脸色顿时变了。
“看,我就说吧,如烟吃醋了。”
上官棠十分同情地说道。
他们没有立即走,而是看了一会儿热闹,直到亲眼看到应南尧再次摔下轮椅,发出惨叫,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当晚,应南尧不顾腿伤,让应承庭推着他从后门出去。
“父亲,这深更半夜的,您要去哪里?为何不带下人?”
应承庭满脸疑惑地道。
“承庭,马车备好了吗?”
“备好了,父亲。”
“好,你推我上马车,你来赶车,不要惊动旁人。”应南尧压低声音道。
应承庭心脏蓦地一跳,如此神秘,定是有不得了的事情要做。
应承庭没再多问,依言而行。
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威远伯府,朝着城外而去。
“父亲,我们去哪儿?”
“玉盘山。”
应承庭着实吃了一惊,“父亲,玉盘山已经荒了很多年了。”
“十八年。”应南尧道。
应承庭一愣,没反应过来。
应南尧道:“当年上官棠就是被玉盘山的马匪掠走的,从那之后,玉盘山上的马匪,便被上官虎平了,那一战,玉盘山被马匪的鲜血染红,从那之后,玉盘山也荒废了。”
说到这里,应南尧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惊惧。
上官虎,就是个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