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烟一脸心疼地说。
玄镜双手合十,正要说话,躺在床上的应南尧却道:“不许你这么说如烟。”
柳雪烟:“……”
玄镜:“……”
两人沉默了一下,对视一眼,柳雪烟道:“玄镜大师,可否随妾身出来一下。”
随即,两人出了厢房,到了外间。
刚一出去,玄镜的眼神就从四大皆空变的暧昧火热,“烟儿,你当真要管他?”
柳雪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心神都快要被那头野猪占据了,总不能走了一个上官棠,再来头野猪吧?
我也是为了承庭。”
“好吧,我会帮他解除情蛊的。”
柳雪烟的眼神一闪,“不。”
“怎么,烟儿又改主意了?”
柳雪烟道:“阿镜,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野猪体内的母蛊转移到我的体内,这样,他从此就只能对我一个个死心踏地。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玄镜看着她,唇角缓缓掀起一丝笑容,“烟儿,你的这个想法真不错。”
“你真有办法?”柳雪烟大喜。
“你亲我一下,我便有。”玄镜调笑道。
柳雪烟佯装生气,但还是娇嗔着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玄镜趁势便摁住她一顿亲吻:“你这个妖精,你是不是也对我下了情蛊了?否则怎么会让我对你怎么也要不够?”
两个人隔着门,在不远处亲热了一会儿,而应南尧,就在那道门内躺着。
玄镜眼中闪过兴奋,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
两人商量妥,便重新进了厢房内。
在他们进去之后,就在他们之前亲热的地方,从石柱后缓缓走出一个小身影。
小沙弥了空双眼漆黑,宛如幽冷怨鬼般盯着那道厢房的门。
他缓缓伸出手,一只通体漆黑,宛如蜈蚣般的多足蛊虫,快速地爬了下去,眨眼间便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没多久,厢房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是应南尧的声音。
玄镜也有些懵,他分明用引蛊香将情蛊的母蛊从野猪的身上引了出来,正要下在柳雪烟的体内,可就在这时,母蛊竟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奇怪蛊虫一口吞下。
母蛊一死,留在应南尧的体内的子蛊自然就活不成。
子蛊濒死,应南尧自然也活不成。
玄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都知道,应南尧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皇觉寺。
玄镜没办法,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使出全部手段,保住应南尧的命。
他将子蛊取了出来,可应南尧也因此元气大伤,陷入了昏迷 。
而这时,玄镜再去找那只奇怪的蛊虫,已经找不见了。
外面,了空的手中握着那只虫子,快步离开。
绕过一座又一座大殿,他回到前殿。
刚一回去,便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母亲,您小心脚下。”
上官棠扶着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