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响起激烈的讨论声。
“想不到啊,老威远侯居然买通马匪,绑架上官棠,再让应南尧去英雄救美,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上官棠就不得不嫁入当时的威远侯府!
老威远侯,真是一手好算计啊,吾等不如!”
“真是好一手精明的算计,也太卑劣了些。”
“早就知道应家行事不磊落,不爱跟他们家打交道,没想到,内里居然如此阴险,上官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被他们家盯上!”
“不得不说,老威远侯真是好胆量,好魄力,居然连镇国公府都敢算计!”
“算计就算了,娶回去好好对待呗!可瞧瞧他们家都干了什么?
逼的上官棠自己险些丧命就不说了,她生的儿女疯的疯,丢的丢,病的病……”
“是啊,也幸亏这上官棠跟他们和离了,还让儿女跟他们断了亲,否则,真是要被人榨的血都不剩一滴!”
……
议论声不绝,许多人都默默避开,远离威远伯府一家人。
应南尧眼睛通红。
镇国公老夫人在这一刻眼中射出无比锐利的锋芒,只听她沉声道:“应桓宠好大的狗胆,竟敢算计到我镇国公府的头上,毁我女儿十八年时光,就算是他死了,老身今日放话,也绝不会轻易姑息!”
应南尧看着前所未有盛怒的镇国公老夫人,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慌张。
镇国公老夫人环视全场,最后视线落在应南尧的身上,面露狠辣之意:“应桓宠以为他死了,我女儿这十八年的苦就白受了吗?
他当我镇国公府好欺,那今日,我便敢挖他的坟,鞭尸十八下!”
老柳氏刚悠悠转醒,便听到镇国公老夫人说,要挖老威远侯的坟鞭尸。
顿时,她吓的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尖叫。
镇国公老夫人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重重地哼一声,看向葛大。
“葛大,你随老身进宫面见陛下,将其中内情都一五一十向陛下禀明,你莫害怕,你说出如此真相,老身必保你平安!”
葛大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出这一切的,但他没有想到,会得到镇国公老夫人如此承诺。
一瞬间,他眼眶通红,落下泪来。
“多谢镇国公老夫人,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只是……当年老威远侯买通玉盘山马匪时,小人的父亲便跟在老威远侯身侧。
当时,小人的父亲是老威远侯的侍从,也算是亲信之一。
事后,老威远侯怕事情泄露,便找了个由头将小人的父亲和母亲都灭了口。
可他们不知道,小人的父亲早就知道性命难保,死前,秘密给小人留了一封信。
小人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为父母报仇的机会,没想到安国郡主垂爱,给了小人一线希望。
小人的父亲也是从犯,人也不敢奢求活命,小人说出这一切,只求一个大仇得报。”
镇国公老夫人面上无一丝怒意,反而是斩钉截铁道:“听说你是应家的家生子,你父母为应家效命本分,他的行为,都是听应桓宠命令,况且,他已死。
所以,他所犯之罪,一笔勾销,老身说了会保你平安,便不会食言。
老身不仅会保你平安,还会保你全家平安,脱离奴籍。”
葛大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镇国公老夫人。
镇国公老夫人声音有力而令人信服:“老身从不失信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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