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老夫人,刚刚老爷那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老段氏摆摆手:“别吓自己,他就算怀疑了又能怎么样?他有证据吗?
他要是有证据,以他的性情,早就动手了。”
王嬷嬷神色微松,“也是,毕竟当年做的很干净,不会留下证据。”
“祖父,您刚刚真厉害!”
海慕槿脸上露出崇拜的笑,竖起了大拇指。
海太傅得意的翘起了胡子,“对付段氏那种满腹心机的人,你跟她斗心机正如了她的意,祖父我呀,就直接跟她亮拳头,在我的拳头之下,她再多的心机都没有用武之地。”
“祖父英明!”海慕槿赞道。
海琼砚和江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笑意。
“今天在穆宅的事情,祖父已经知道了,槿儿,你对玉衡世子怎么看?”
海慕槿这次没有不好意思,“祖父,玉衡世子是最好的选择。”
海太傅叹了口气,“孩子,你不用顾虑别的,一切按你的意愿来,海家,还是护得住一个小姑娘的婚姻的。”
海慕槿眼眶一红,“祖父,我不是顾虑别的,玉衡世子,是真的很好,孙女对他……也颇有好感。”
她直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海太傅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好,你觉得好就行。”
江氏和海琼砚也满脸是笑。
父亲方才虽然用皇后作威胁,实际上,皇后毕竟是皇后,海家要动她,也是要伤筋动骨的,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了,海家毕竟是皇后的娘家,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于海家不利。
“父亲,我海家不是这么好任人欺负的,就算二皇子是皇子,但是欺负到慕槿的头上,我海家也不能忍气吞声,儿子现在便进宫去,跟陛下讨个说法。”
“去,现在就去,还等什么!”
海太傅连连挥手赶人。
江氏埋头一笑,海琼砚立即转身去了。
海慕槿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片暖意,她挽住海太膊的手臂,“祖父,您慢点,天色不早了,我扶您去休息。”
“好,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咳咳!”
皇宫中。
海琼砚一进宫,便见程旭安也正好守在勤政殿外,两人打了个照面,程旭安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海尚书。”
海琼砚是现任刑部尚书,官职比程旭安高。
海琼砚点点头,“程大人客气了,程大人这个时辰来见陛下,可是有要事?”
程旭安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为了小女。”
“巧了,我也是为了小女。”
两人脸上的神情都别有深意。
正说着,何必还走了出来,看了二人一眼道:“两位大人,陛下有请,请进来吧!”
海琼砚和程旭安拱了拱手,跟在何必还身后进了勤政殿。
皇帝坐在御案后,太子坐在一侧。
“臣海琼砚,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臣程旭安,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
“两位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