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恶劣的诱哄下,宋南秋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理智被一波波的汹涌冲击得支离破碎。
细细碎碎的呜咽和喘息,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她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
像音符敲打在寂静的车内,也敲打在江衍之的心上。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
车内的温度也在攀升至沸点,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
......
许久之后。
宋南秋趴在江衍之的肩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连衣裙上半身依旧完完整整地穿着,甚至连最上面的纽扣都没有解开一颗。
然而裙子之下,从腰际到大腿,却是一片酸软黏腻的狼藉。
暧昧糜艳到没眼看。
江衍之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
他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的躁动并未因方才的“纾解”而完全平息。
身体里的浴火,依旧在血脉里猖狂的叫嚣着。
但他克制住继续的冲动,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因喘息细微起伏。
他侧过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问:“舒服吗?”
宋南秋脸红到脖子:“江衍之.....你别太过分!”
她声音本就轻柔,此时还带着未平的喘息,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娇嗔。
江衍之笑的恶劣,以及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幼稚的炫耀欲。
他没有收敛,继续得寸进尺,唇在她耳廓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那我这活.....怎么样?满意吗?够不够年轻?”
这直白到近乎无耻的问题问得宋南秋脑袋嗡嗡作响,羞愤交加。
她忍无可忍地抬起头:“禽兽!”
说完,她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江衍之被她骂了,非但不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松开了一些禁锢,任由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裙摆,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她泛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上。
宋南秋整理好衣服,不敢再看他一眼,慌乱去推车门。
江衍之没再阻拦,任由她下车,落荒而逃。
他依旧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她消失在通往电梯间的拐角,才收回目光,向后仰去,头枕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中残留的血腥味。
大概是刚才吻得太重了。
“禽兽......”
他咬着这两字,突然笑了。
他也觉得,今晚的自己,确实挺禽兽的。
粗暴,失控,不讲道理,不顾场合的野蛮。
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一向冷静、克制、遵循规则。
可刚才,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想要,占有,蹂躏她的感觉.....他控制不了。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种失控,似乎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控制。
一次破例,频频破例。
昨晚,今晚,他对她的欲望,像野草疯长。
甚至在刚才,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全部的注意力,她的顺从,她的归属。
任何分走她注意力、或者让他感到不确定的因素,都会轻易搅乱他的心。
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占有欲,既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隐隐生出一种失控的恐慌。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思绪。
半晌,他才推开车门,迈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