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知道她叫宋南秋,是这家花店的老板,话不多,但说起花草来眼神会发光,搭配的花束也有独特的韵味,不流俗套。
“墨律师?”
宋南秋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走神中拉回。
“啊?哦,都行。”墨川收回思绪,推了推眼镜,掩饰方才的失态,“就按你说的来,等我这边确定好装修细节和具体数量,再来麻烦你。”
“不麻烦。”宋南秋浅浅一笑,“还要谢谢墨律师照顾生意。”
墨川笑着收起手机。
从休息间出来的小新已经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了,刚才墨川的眼神宋南秋没看见,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咯噔”一声。
这墨律师看南秋姐的眼神不对劲啊!
虽然礼貌克制,但那种欣赏......完了完了,又一个不长眼.....啊不对,又一个来撬墙角的!
小新正内心疯狂刷弹幕,忽然看见玻璃外面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她走近一点,只见凌安不知何时站在了店外。
小新眉头一皱,直接推开花店的门:“你怎么狗狗祟祟的?干什么呢?
凌安是来找宋南秋聊聊江衍之的事情,结果刚来就看见宋南秋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还离得那么近。
这好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索性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江衍之。
她不慌不忙的收起手机,没理小新,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小新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进去。
进门后,凌安的目光先是冷冷地扫过墨川,然后直直看向宋南秋。
“宋南秋,我有话想跟你聊聊。”
宋南秋看到凌安,并不奇怪:“你想聊什么?”
凌安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墨川。
心底掠过一丝轻嗤。倒是挺会装。
这个男人,她一来就注意到了。
身高腿长,戴着副细边眼镜,看着倒是有几分斯文清俊的书卷气,安安静静杵在那儿。
长得还行,就是心思不纯。
一个男人,明知道人家结婚了,还离得那么近,要说没点别的心思,谁信?
这种人看似无害,实则最会钻营。
仗着有副好皮囊,就以为能撬动别人的墙角?
比衍之哥差远了。
凌安这般想着,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评判里,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恰恰照出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意图。
她对自己的行为浑然不觉,转向宋南秋:“我要和你单独聊聊。”
墨川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和凌安隐隐的敌意。
不明所以,却也识趣:“你们先聊,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他拿起工作台上那束已经包装好的花,点开手机准备付钱。
宋南秋拦了一下:“墨律师,上次不是说好,今天这束花,就当感谢你上次送的咖啡豆,不用付了。”
墨川动作一顿,看向宋南秋。
她一直都是这样,将界限划分得清清楚楚。
认识她一年了,他就是想有点什么,好像都没机会。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也不坚持,收起手机:“好,那就谢谢宋老板了。”
他拿起那束花,路过凌安时,出于礼貌,对她颔首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推开玻璃门。
花店里,只剩下宋南秋、小新,和凌安。
宋南秋抬眼看向凌安,语气平淡:“现在可以说了,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