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不会停。
这让她想起了鲜花,被插入装满水的玻璃瓶中。
起初的花是微微紧绷的含苞,最后在一点点的试探中,渐渐舒展开。
花茎在水中微微晃动,搅动一池春水。
水波轻漾,有时是温柔的涟漪,有时是疾风骤雨的激荡。
花瓣被水打湿,颜色愈浓,香气在湿热的空气里氤氲开来,馥郁得令人心醉。
花朵有时无力地垂首,没入水中,承受着几乎要将枝茎折断的激烈摇撼。
有时又被水流轻柔地托起,在水面轻轻摇曳,舒展着被浸润后的慵懒与媚态。
直至最后,风停雨住,水面恢复平静,只余下圈圈温柔的涟漪。
花朵静静地立在水中,花瓣完全打开,满足与倦怠,相互依偎,散发着事后的慵懒。
水是清澈的,花是鲜艳的,彼此交融,不分你我。
......
窗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江衍之用浴巾将她擦干,裹上浴巾,将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
宋南秋一沾到枕头,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意识沉浮在半梦半醒之间。
江衍之在她身边躺下,刚拉好被子,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模糊的控诉:“江衍之....你这个禽兽......”
这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江衍之侧过头。
她侧趴在枕头上,半张小脸陷在枕头里,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潮,嘴唇微微红肿。
一副被他“欺负”得很彻底、连抱怨都透着倦怠的模样。
江衍之看着她,唇角勾起,伸手轻轻拨开她黏在颈后的几缕湿发。
俯身,在她光滑的背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声音带笑:“我这是正常频率。”
宋南秋原本都快睡着了,一听这话,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侧过头来看他:“正常?”
江衍之靠在床头:“根据大多数相关研究和数据统计,处于稳定亲密关系中的健康成年夫妻,每周......”
“江衍之!”
宋南秋打断他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他用那种分析案情的冷静口吻,来讨论这种事。
江衍之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喊我什么?”
他的气息凑近,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宋南秋又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尖和小声的嘟囔:“禽兽。”
之前不是没见过这男人野性的一面。
直至今晚,她才真正意识到,他折磨人的手段,耐心足,花样多,姿势野。
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他逼着她一遍遍的叫他,还有他眼中要将她吞噬殆尽的占有欲......
宋南秋此刻想起,都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在房事上可以如此露骨,几乎摒弃了所有矜持。
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在床笫之间,强势和掌控欲强的可怕!
那种感觉复杂难言,像是被抛上浪尖,又被他稳稳接住。
江衍之见她连脖颈都泛着粉红,知道她是真的羞极了,也累极了,或许还在心里骂他。
他没再继续逗她,只是伸手,连人带被圈进怀里。
温柔的吻落到她的发顶:“睡吧。”
宋南秋很快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