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完全没察觉身后这群人的心思。
她更不知道，刘敏看她的眼神，几乎要冒出光来。
她心里只想着王慧敏。
一想到孔天成把赛车俱乐部交给了王慧敏打理，杨蜜就忍不住拧眉。
她随手拿起一条连衣裙——剪裁新潮，面料考究，可她根本没在看衣服。
刘敏立刻上前，语速轻快：“您穿S码最合适。”
杨蜜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刘敏。对方笑容标准、眼神专注。她忍不住笑了：“你挺专业。”
刘敏顺势接话：“这款确实适合您，不过换一个色系，可能更衬您的气质。”说完立刻展开另一款颜色。杨蜜眼睛一亮，心里更信她几分。
“女士，我帮您包起来？”
杨蜜刚想开口推辞——毕竟想替孔天成省点钱。
可转念一想：这次约会本就是他哄自己开心的；再说赛车俱乐部马上开业，他肯定天天和王慧敏打交道……那自己呢？
她赌气似的点了头。
旁边几个销售默默咽了下口水。
十八万一件，提成两万。
这哪是顾客，简直是财神爷！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刘敏这个月，真有可能把李光强拉下马。
刘敏一边服务，一边也留意着身后同事。大家心里怎么想，她一清二楚。
更清楚他们为什么不上前抢活——不是不想，是知道刘敏不会抢功劳，更不会藏私。她心里暖了一下。
见杨蜜又拿起一件新款，刘敏转身对阿欣说：“阿欣，你来介绍这款吧，你最熟。”
阿欣一愣，随即鼻子微酸。
没错，这款她闭着眼都能报出价格、工艺、面料成分。
之后越逛越顺。
才逛了不到一半区域，后面跟着的几个销售，每人手里都拎着三四件衣服。
每买一件，杨蜜都会下意识望向孔天成那边。
可他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看窗外——就是不看她一眼。
这还是约会吗？不是说好来哄我的？
正生气时，她眼睁睁看着孔天成转身出了店门。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喊出声。
低头发短信：“你再不来陪我，我就刷你卡，把店里衣服全买走。”
此时，孔天成刚走到张友德身边，手机屏幕亮起。
他笑了笑，回：“别说买店，你把整栋商场买下来，我也付得起。”
张友德原本正琢磨要不要靠近点偷拍。
结果孔天成忽然停在他面前，还冲他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张友德心口一紧：完了，被盯上了！
可下一秒，孔天成低头刷起手机——张友德暗松一口气：还好，应该没认出我。
他敢在报纸上写孔天成和杨蜜的新闻，但现实中，连和孔天成对视三秒的胆子都没有。
孔天成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他在原地僵了三秒，赶紧低头摆弄相机，小声嘀咕：“这破机器是不是坏了？得赶紧去修……”
边说边想溜。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张友德抬头——孔天成正低头笑着看他，眼神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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