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啊,奶救我。”
“娘,不是我打的。”
“是二毛,他想用弹弓打大鹅,没见到就往驴身上打。”
林族长看着孩子们被打,“一会儿跪祠堂去。”
边上徐、周两族的掌事人,也同样要罚两家参与的孩子。
且不提村中余事,只道林善问在小厮快马加鞭之下,一路飞驰进城门,唬的排队乡民和守门卫一个个跳躲。
他大喊着:“借光,急病救命。”
老守卫丁叔在一年轻守门卫要追时,抬手阻止,“生瓜蛋子,没听见急着救治病人吗?”
林善问自是没看见这一幕,车到济民堂,他飞奔着抱女儿进医馆,呼喊大夫。
还好姜大夫此刻未出诊,当即给羲姐儿扎了一身针,待人呼吸均匀后,他再次直言:“林秀才,只怕令爱一时难以醒来,还请尽快请祝由一脉诊看。”
林善问满目感激,“已经在找,有劳您。”
这时,林善岳三人也赶到,汤氏不敢掀开门帘,怕影响大夫治疗,林婉替她问:“大哥,救醒没?”
林善问隔着帘子:“气息稳定了,一会儿拔针,婉姐儿去喊你四哥来。”
他以前没见四弟做过法,并不确定他会操作,但他相信四弟不会害自家人。
总归,还有正在寻找的大夫托底,委实找不到,大不了他带女儿去蓬莱去茅山寻仙长。
而等稍后获信来到的林善泽,把人都带回住处,大家看着桌案上香烛鲜花供品,一张张符纸贴四方,登时有一种走入祈福道场的感觉。
“大哥,高人道长给的法阵,指定由我和娘子护法,只准父母在侧。
三哥、婉姐儿、亲家舅母,还有小哥儿,到院外暂避一二,顺便看着,不使人靠近打扰。”林善泽临时改变了原定方案,既然一时找不见道士,他们亲自做法,越少人看见越好。
“行,大哥、四哥有事喊一声,我就在大门外。”不管兄长们拿出什么理由,只要对羲姐儿好,林婉坚决执行,她拉着三哥向外走。
寇氏当然也不会继续留下,小厮有心想看个究竟,却看不成,而且还被人在大门外看着。
汤氏一直扶着丈夫背上的女儿,直到沈暖夏一张席子铺在围着七盏灯的阵心,“放羲姐儿在此。
大哥大嫂只需坐在她左右,呆会儿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打断。
元宝小猫,你来守在羲姐脚边。”
两夫妻和元宝都依言照做,接着就见沈暖夏仅将一块椭圆玉石放在女儿眉心,随即和林善泽净手换上道服。
他两个一左一右,站在案前燃香抱子午诀行礼,只看背影真以为是道长。
林善泽焚表上书道君后,和沈暖夏手执桃木剑,脚踏罡步环绕羲姐儿舞剑念诀。
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念出,刹时,一股清风拂过院落,在两把剑尖扎在羲姐儿头两侧的瞬间,她眉心玉石上一抹幽光闪动。
幽光传出一声“娘”,汤氏激动的显险应出声。
沈暖夏和林善泽拔剑而起,催动灯焰引燃阵眼符箓,玉石裂幽光没入羲姐儿眉心。
元宝小猫看的张大嘴,下一刻就见羲姐儿睁眼,“爹,娘,我渴。”
而她爹娘眼巴巴望向沈暖夏两个,不知道能不能应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