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跟那双竖瞳两秒,又默默转了回去,看向窗外,假装无事发生。
但夜临渊怎么会让她如愿。
微凉呼吸落在颈侧,青年的手臂从后环着她,撑在窗台两侧,薄唇沿着纤细漂亮的线条,缓缓往上移动,靠近她的唇。
但在偏头印上的前一刻,姜清黎忽然往下一蹲,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吻落了空。
夜临渊侧身,挑眉:“怎么?”
“有监控!”姜清黎指指不远处的监控。
夜临渊说:“我来之前已经控制了监管系统。”
姜清黎:“……”
明天得跟袁良建议一下,加强军区的监管防控,不然军区真成筛子了。
她清了清嗓子:“在外面还是要注意点,而且原——他认识你,你不能在外面乱跑,被发现了很难解释。”
青年斜靠着窗台,目光落在她身上。
夜色如水。
他漫不经心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凉意:“杀了就行了。”
姜清黎瞳孔震颤。
“你们以前是朋友,我不能杀。”夜临渊有条有理,“现在不是。”
姜清黎:???
眼见对方直起身,似是蓄势待发,姜清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们还没绝交!”
夜临渊垂眼看着她,眸中涌动着冷意:“没拒绝?你喜欢他?”
姜清黎:“……”
夜临渊极少拐弯抹角,他想知道,就直接问出口。
因此话总是像月光下的刀刃般锐利。
姜清黎停顿了几秒:“……这件事我还没想好,总而言之,你不要杀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姜清黎看看外面的天,说了句总结,就拉着夜临渊的手,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离开前,夜临渊低头,扫了眼窗外。
穿着整齐西装的少年仍然站在路灯下,看着这个方向。
刚才他们的动作,他应该尽收眼底。
但原时曜并未出现任何恼羞成怒的情绪,也没有伤心欲绝。
他只是站在路灯下,目光灼灼。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沉沦深海的人,看到了其他人上岸生还的成功案例,眼里跳动着孤注一掷的火光。
夜临渊:“……”
……
今夜,夜临渊当众向姜清黎送上战利品,又在众目睽睽留下隐秘私会的信号,就是想让她主动去找他。
在一墙之隔的包间,做些会让她开心的事情。
夜临渊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跟谢佑臣可以偷晴。
跟他怎么不可以?
结婚了,也可以偷。
婚内偷,更有情调。
夜临渊本来亲自准备了许多,甚至算好了时间。
不能太久,不能太过分,她会生气,二十分钟正好。
结果出了秦向宁那档子事。
夜临渊抓回那个服务生,顺便处理的蛇桶内其他不忠心的人。
今晚百里镜有事,给夜临渊打了电话,让他照顾好姜清黎,不要让别有用心的雄性靠近他。
百里镜信誉为负,不过夜临渊也没放在眼里。
他洗漱完,在姜清黎房间里等着,等她进来,继续偷。
但打开窗帘,却看见路灯下站着的两个身影。
荧光飞舞在他们四周,画面梦幻又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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