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悸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危险警报在脑海中疯狂拉响。
商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也跟着蠢蠢欲动的燥热。
他很清楚,如果现在不制止,依照谢承言这个疯狗属性,指不定能在客厅里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来。
“谢承言。”商悸忽然开口。
“嗯?”谢承言正沉浸在即将亲上去的幻想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手里一沉。
商悸动作极其迅速地抓起茶几上的核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谢承言那只还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掌心里,然后用力一合。
“咔嚓”一声轻响。
谢承言的手被硌得生疼,猛地回过神来。
“不想去院子里跑圈,就把这个捏碎。”商悸推了推被弄歪的眼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只剩耳尖那一抹未褪的红昭示着刚才的不平静,“我看你就是精力过剩,欠练。”
谢承言看着手里那两颗无辜的核桃,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副“莫挨老子”的表情,委屈得像只被踹了一脚的大金毛。
“老婆,你这是虐待……”
“捏不碎今晚睡客房。”
“咔嚓!”
核桃碎了。
谢承言含泪捏核桃,心里暗暗发誓:等婚礼那天,老子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要在床上让你求饶!让你哭着叫哥哥!
……
谢寻星甚至都没给沈闻璟吃完那盘水果的机会。
就在刚才商伯远那只手碰完沈闻璟的脸之后,谢寻星沉默地抽了几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沈闻璟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然后——
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哎?”沈闻璟吓了一跳,手里的半块哈密瓜差点飞出去,“干嘛?我还没吃完呢。”
“困了,回去睡觉。”谢寻星言简意赅,抱着人就往楼上走。
“我不怎么困啊……才几点……”
“元宝困了。”
趴在地毯上正精神抖擞玩毛线球的元宝:“喵?”
沈闻璟:“……”
这就是传说中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但他向来懒得反抗,再加上谢寻星这怀抱确实舒服,又稳又暖和,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地窝着,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进了谢寻星的颈窝里。
一路回到闻璟的主卧。
门刚一关上,那种温馨慵懒的氛围瞬间就被打破了。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闻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寻星抵在了门板上。
“怎么了?”沈闻璟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谢寻星硬邦邦的胸口,“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寻星没说话。
他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蹭过沈闻璟的脸颊,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刚才被宋婉和纪如捏过的地方,皮肤薄,这会儿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他的。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表情,甚至连那种软乎乎的手感,都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