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安,你在我面前演戏演多了,难道都记不得自己哪句真哪句假了吗?”
“霜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陈鹤安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陪着笑脸开口。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那地牢里的兵器,实际上是长公主的,祖父负责审查四皇子的案子,所以那些证据和已经写好的奏折就在书房。”
肖茹霜指了指书房的方向,那里已经浓烟滚滚。
“而最近去过祖父书房的,只有你一个外人。”
“长公主知道祖父查出了东西,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而你给的药也就是证实祖父不愿意被祖母拖累,所以亲手杀了发妻的证明。”
“陈鹤安,你这手借刀杀人,玩的当真是炉火纯青。”
肖茹霜昂着头,看着陈鹤安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鄙夷。
“拿我肖家人的命去填你自己的青云路,还想磋磨我做妾?”
“陈鹤安,你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祖父不会去找长公主卖个人情,然后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说到底,你就是怕肖家起复势大,到时候你这个长公主义子的身份根本就上不得台面,而你自然也拿捏不来我们肖家。”
“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你跟陈鹤一有何区别?”
“别在那自诩清流一派的恶心人了!”
“既然你都猜到了,刚才为何还要应允?”
陈鹤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很显然是没有想到肖茹霜竟然会知道这些真相。
过了好一会,他才幽幽地开口。
“你不也是怕死吗?”
“肖茹霜,本来爷看在那点喜欢上还能给你几分体面,可你非要戳穿真相。”
“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爷会一直捧着你不成?”
另一边,顾悦听到林一申这么说,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开口。
“我明白你的顾虑。”
“这些事,本来应该跟我毫无关系,但是现在他们突然都反咬上我,这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布局,然后让我自乱阵脚。”
“想来,是有人坐不住了。”
“那郡主打算如何?”
林一申坐直了身子,有些担心地开口。
“皇上现在独宠余贵妃,若是余贵妃吹多了枕边风,那些人再捏造一些莫须有的证据,到时候郡主就百口莫辩。”
“要不,还是下官去周旋,那些人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想要攀咬郡主,见不到郡主,到时候他们定然也没辙。”
“郡主又何必与这些烂在泥里头的人计较。”
“若是我不去,那说不得会把心虚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顾悦看着林一申,平静的开口。
“你是朝廷命官,又身负查案之责,这般行事,皇上迟早也会迁怒于你。”
“有你看着,至少还能保证公平公正,哪里值得为了这些小事耽误你的前程。”
“舅舅本就多疑,你最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那样他才会彻底相信,你是他的人。”
“可是,下官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前程不顾郡主的安危。”
林一申蹙眉,想了想再度开口。
“郡主还是早做打算才好。”
“实在不成,待会让人把下官扔出去,最好直接砸在云擎身上,到时候我就说自己惹恼了郡主,那郡主不就有理由不理会我们了?”
“到时候自然也不必出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