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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婚礼在浪漫肃穆的北欧大教堂举办。
沈霁青只有一个母亲，而舒窈，早就和江家割席，沈母作为双方的家长出席。
舒窈是个看得很开的人，对于她来说，她看上的是沈霁青这个人，要结婚的人也只会是沈霁青，就算沈母对她心怀芥蒂，不喜欢她，她只用保持最基本的往来和礼貌就够了。
她一直以为沈母会对自己心怀芥蒂，当初下跪的事，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告诉沈霁青。
却没想到沈母对她很好，说一句把她当亲女儿看待都不为过。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霁青遗传了他母亲的性格，温柔大度，很尊重她的想法。
记忆中，他只对她发过两次脾气。
第一次是她找了两个男人强暴他，沈霁青气疯了。
第二次是她坠下海主动寻死，被救上来后，沈霁青发了一通脾气，强吻了她。
舒窈以为他这辈子应该不会对自己发脾气了，后来，有了第三次。
时近冬天，舒窈吃完沈母送来的玉米排骨汤，脱光了溜进浴缸里泡澡。
她体寒，一到冬天就手冷脚冷，喝了很多滋补的中药都不见好，医生劝她多泡泡澡。
适当泡澡有一定的辅助改善作用，效果因人而异，但是对舒窈来说还是挺有用的。
她泡得满头是汗，身上白嫩的皮肤都覆上一层粉，后颈抵着柔软的靠垫，满足地发出一声谓叹。
也许是吃饱喝足，又处在这么舒服的环境，舒窈只觉得困意来袭，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沈霁青下班回到家，换好鞋子。
“宝宝？”
以往舒窈听到他的声音，都会冲上来抱抱他，现在回应他的是满室寂静。
桌子上摆着没喝完的玉米排骨汤，上面的油层已经凝固了，应该是他妈来做的。
沈霁青心头一跳，走到卧室前， 推开门。
卧室里很安静，被子平坦看不出人影，沈霁青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余光扫见二楼浴室，门缝中透出暖黄色的亮光。
沈霁青心头微紧，哑声喊道：“宝宝？”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沈霁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覆在门把手上，按下。
他见到了此生都不愿意见到的场景。
舒窈安静地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表情平静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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