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正坐在李昱对面,犹豫一番才开口道:“小道长,孤有个不情之请。”
“想要天晶琉璃盏啊,回头送你一只。”李昱故意这么说。
这大唐太子也就和他同岁,突然一脸严肃称孤道寡,除了想要印刷术还能有什么事。
李承乾说的并不干脆:“并非贪图小道长这琉璃至宝……当然,如果不贵重的话也可以。”
李昱心道还是年轻,要是换老李来,早就抢走了,还说这说那的,现在屋里那套打麻将的桌椅已经少了一把椅子!
晚上他们要玩还得有个人站着!谁输谁站!
往哪里一站,让人笑话一辈子!
李承乾继续道:“这印刷术……”
“上交大唐?”李昱直接打断问道。
李承乾点头:“当然不是无偿的,孤可以向你保证,朝廷一定会给予嘉奖,甚至封官。”
“空口无凭,打白条啊,也行,反正你也知道这印刷术的原理。”李昱沉声道。
李承乾面色一变,印刷术对大唐之重要,他只是稍微想想就一清二楚
他当然是对此势在必得的,但不能空手白夺,传出去让人笑话!
“小道长,孤知道此为你独家传承秘方,可此事物颇为重要,如果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告诉孤,孤一定尽力满足,决计不是玩笑。”
李昱眉头一皱,他多么希望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老李或者舅舅,哪里有那么多废话,拿走就用,回头送来好处就是。
李昱认真道:“没和你玩笑,我要的你现在又给不了,反正你也知道印刷术原理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记我大功一件,或者留个信物什么的。”
一旁的杜荷也劝:“小道长心眼儿其实不多,二郎留个信物,记住此事便可。”
李承乾沉吟片刻,取出一块玉佩:“好吧,此玉是当年吾妹为吾所求,相伴多年,颇为重要,便交予小道长作为信物。”
李昱心中顿时大喜,你妹的!
“这玉可真不错,是哪位公主啊,想来一定非常敬佩二郎,花了不少心思?”李昱一把夺过,而后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承乾都没看到影子,手中的玉佩便消失了:“长乐公主,若有机会倒要与小道长引见。”
李昱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真是好人啊!给玉佩不说,还帮忙牵红线!你这个大舅哥我认定辣!
上次用白砂糖的炼制方法就敲了一件魏征认证的大功,他自己还亏了两成份子和一把椅子。
李承乾到底还是嫩,认证功劳,玉佩盖章,还附带一次非诚勿扰,这上哪儿说理去,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李承乾也满意,抄书之事解决,还给大唐引进一项至关重要的印刷术:“回去我就把这印刷术献上去,好教我大唐子民,人皆有书可读。”
李昱听到这话心说这倒霉孩子太实诚了:“你要交也等到一个月后把一千多遍全都交上之后再说,此时交上,印刷《孝经》岂不是不打自招,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李承乾这才恍然点头,小道长说话可真有道理!
待送走李承乾,李昱来回打量着手中玉佩嘿嘿直乐,这东西是他的辣。
今日无事,时至酉时,吃罢了晚饭,开搓麻将,不出意外……
杜荷是第一个站在桌边的。
贞观六年的男宿也终于有了女眷串门。
青花找了个小胡凳坐在角落,悄悄的翻出一支铅条和一块塹板开始记录。
一群幼稚鬼。
秦始皇和刘邦哪个厉害?这有什么好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