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嗤之以鼻,“拿一个月租金五万的地带历练,还一下要好几串店面,炼金吗?”
“夏笙,别以为自己是外语转园就成天趾高气昂的。”
夏铠对夏笙,没有一刻的尊重可言。
夏笙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孟言京手里的瓷筷落桌,清脆碰撞。
力道不重,却足以震慑。
夏铠的表情,一秒服软了下去。
看向夏笙的眼神如火中烧。
“先吃饭。”
这话是孟言京侧身对夏笙说的。
他的眼底,溢满对她的保护。
夏笙心尖颤过一瞬,又归于一片荒凉。
曾几何时,她就是被这样的一双,充斥满安全感的眼睛所蒙骗。
她以为孟言京爱她,所以保护她,给她在夏家重新树立地位。
可结果,他对她,不过如此。
饭后,夏笙送夏奶奶回楼上房间午休。
出来就被杜玉琳堵了个正着。
“你刚刚在饭桌上是什么意思,直接掀小铠的脸吗?”
夏笙绕过她,实话实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
夏铠会什么?
十八岁组织飙车,十九岁搞大别人家女孩的肚子,二十岁聚众打架。
要不是杜玉琳不断用钱砸,他现在能安心在大学里毕业?
他在大学里的破事夏笙就更不想提了。
做生意?夏笙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继续让他跟孟言京要钱耍。
“什么叫不是做生意的料,夏笙,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他可是你亲弟。”
杜玉琳愤愤而怒,拽着她就往四楼的房间里去。
夏笙不肯,她畏惧那里,她抓着楼梯扶手抵抗,却被杜玉琳一个狠掐松了手。
房门关上,湿冷的寒气激得夏笙一个劲的发抖。
杜玉琳发气地扯住她头发,推向自己,“长姐如父,我这些年白教你的?还是你真以为嫁给了孟言京就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以高枕无忧地把我跟你弟都抛弃了?”
“妈,我没有,你放手。”
“我是你妈吗?你这么对我?当初就得让你活活淹死在那水池里。”
杜玉琳发红的眼睛对着她,手上的力道加深,“都多少天了,让你拿点钱过来一堆借口,嫁进孟家两年,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男人都不懂得怎么拴住,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妈,你放开。”
头皮生疼得厉害。
眼前一闪一闪的,全是昔日里杜玉琳虐打她的画面。
夏笙生理性反应地开始浑身瘫软。
“我告诉你,要是你不帮小铠说服孟言京,我有的是办法好好教育你。”
“不,我做不到。”
夏笙疼得眼泪疯涌,抬手握住杜玉琳的手求饶。
“做不到?我看你就是想独占孟言京的那些钱。”
杜玉琳把她推到那一层灰的沙发上,夏笙曾被绑在那,饿了整整一天。
“妈——不要——”
她哭求着。
倏地门外敲门,是孟言京找了上来。
“夏笙,夏笙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