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这个关键的线索,他们便是直奔这家客栈去了,想也不用想,他们一定会得到不少的线索,只不过么,该装还得装。
秦阳在去的路上给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他们就乔装成商人,然后先试探试探这家店再说。
不久之后,他们就到了地方。
秦阳本来就是邺城那边的人,邺城,尚明城,胡城和大方成等十个县城都隶属于朝明城。
虽然朝明城名字也叫城,但大魏的地方分封氛围国府,省,郡,大城,小城(县),乡,村,国府是最大的直属中心,虽然只有国都百里之地,但却是中枢,控制全国。
邺城,尚明城实际上是小城也就是县,隶属于朝明城,所以他们其实还是在朝明城的范围内打转。
不久之后,秦阳他们就到了隆昌客栈。
“掌柜的,人呢,店里有人吗?真的是,赶了一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客栈,客栈里怎么没有人?”
一进来,天铸就故意大声嚷嚷了起来。
闻声,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掌柜走来,四十多岁,有些瘦弱:“诶呦,几位客官定房间啊?”
这人一边说一边笑呵呵的打量着秦阳他们。
秦阳不动声色,一点头说:“是啊,订房,三间房,有吗?”
“有啊,正好就三间,其他的客房被人都预定了,四位,你们这风尘仆仆的是干嘛的,这么晚才来订店,老朽刚刚都睡下了。”
这是在试探他们,秦阳自然听得出来,笑盈盈的说道:“嗐,行商的,准备去朝明城谈比丝绸买卖,那破马车,车轴时间久了,半路上可给我们四个折腾坏了,我叔岁数这么大了,你瞧瞧折腾的。”
秦阳一边说,一边看向陈不工。
陈不工这会也真的是一脸的疲态。
一听是来做生意的,老板哈哈一笑:“这样啊,行,还有那三间屋子,你们就住那里,一夜一间屋,一两银子。”
秦阳笑眯眯的把钱掏了出来:“三间,三两是吧。”
“嘿嘿是,谢客官了,一看你们四位就是做大买卖的,这都不犹豫的,出手就是阔绰,那几位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打扫一下。”
“等一下。”
眼瞅着这店老板要去上楼,秦阳突然喊了一声,之后笑眯眯的说道:“店家,这里只剩下三间了,那要是定四间屋子就没有了?您这店这么偏僻还这住的这么多人?我看外面马车都好多啊。”
秦阳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院子里有很多的马车,而且帘子都盖的严严实实。
老板嘿嘿一笑说:“客官,店偏才能赚钱,咱们隔行如隔山,嘿嘿,您做布匹生意的,不懂,这地方偏僻,那附近多半有山贼什么的,我这店虽小,虽偏,可行商的人住我这里安全。”
“再往北走,指不定有山匪,我这卡在延后要道上,如果有山匪,衙门的人不到一刻钟就能赶来,山匪也不敢来这儿打劫,富贵险中求嘛。”
“当然年年我也得给山匪一些银子,请他们吃些酒肉,这样大家都过来的过得去,我也能小赚一笔。”
老板解释的滴水不漏,秦阳当然也不会再多问,就笑呵呵的说:“啧,聪明人!哎,不像我们这些做布料生意的,这来谈生意,连个样品都不敢带就怕被人打劫。”
“嘿嘿,那是,那几位客官,我去收拾了?”掌柜的笑呵呵的问着。
秦阳一点头:“去吧。”
房间在二楼,三间房相邻。秦阳、天铸、陈不工一间,玉沫单独一间,另一间空着。
“那几辆马车有问题,今晚别睡了,咱们说不准正好抓了条大鱼。”
天铸则压低声音说:“待会我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