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思语在陈松来之前却是老老实实地在训练,操场上只有乌思语一个穿着训练服的人。
看到陈松来,乌思语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训练走过来。
“乖徒儿!为师等你好久了!”乌思语抚着不存在的胡须说道。
陈松笑了笑:“多谢师父,徒儿无以为报啊......”
“说什么报答,日后惹出祸来......”
“你还占上我便宜了!”
两人打闹着,逐渐靠的有些近。
陈松趁着乌思语不注意,将自己的鞋子凑到乌思语的脚旁边比了比。
陈松的鞋子是之前买的,和乌思语的比起来要新的多。
陈松这有些刻意的动作让乌思语一愣,随后猛地抽回手哦,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干嘛,有新鞋子了不起啊?”
“我又没那意思,不信咱俩换着穿。”
“才不要!你怕不是有脚气想害我吧!”乌思语在陈松的小腿上踹了一脚,随后别过头朝着远处跑去。
“什么叫我有脚气啊,我可是很爱干净的......诶你等等我!”
这不着调的训练在乌思语拉爆陈松的结果下终于结束。
陈松喘着粗气,扶着腰,乌思语到时一脸轻松,对着陈松挑了挑眉,之前的窘迫似乎也因为这场胜利稍微少了些,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小样,和姐斗,你还嫩了点!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你可要好好保持住!不要枉费我的一片苦心啊!”
“是是是,师傅说的对。”陈松配合地笑了笑。
啪嗒——
一声橡胶与塑料摩擦的声音忽然传来,陈松下意识地朝下看去。
乌思语的鞋子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老旧的原因,前头的半个鞋舌和鞋底脱落开来。
“别看!”
乌思语的惊呼将陈松的视线猛地拉回。
陈松别过头去。
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任何一个视线和话语对乌思语来说都是伤害。
乌思语低着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先回去吃饭吧。”
“嗯,我先回去了。”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陈松只是撇了一眼乌思语,便转身离开,独留下后者在原地。
乌思语站在原地,原先被撕开的鞋底已经被她用力地踩了回去,似乎只要不用力就不会看出什么问题。
但是乌思语却依旧站在原地,脚尖一次又一次地将鞋底按紧,仿佛这样就能够将自己的自卑按回去。
“没钱真不是件好事。”陈松嘟囔道。
陈松看着乌思语,像是看见十八岁的自己。
转身走向食堂,吃完饭回来的时候,乌思语已经不见了去向。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陈松不禁在脑海中回忆起上辈子的运动会。
之前陈松通过乌思语的话语了解到,对方似乎是报名了400和1000。
但是陈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高一的运动会,冠军好像都是自己不太熟悉的人,毕竟乌思语就算是参赛,在学校里应该都会受到不小得关注。
但是陈松上辈子并没有在运动会上对乌思语有印象。
难道她是在运动会上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