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巡展的庆功宴虽然因为苏软的“假性孕吐”(后来医生复查说是肠胃感冒引起的小乌龙,让陆时砚空欢喜一场)而草草收场,但“光影浮生”工作室的名气却彻底打响了。
回到南城后的半个月,苏软忙得脚不沾地。画展的后续签约、新项目的对接、媒体的采访……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
这也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她已经连续三天,在晚上十一点前没回过陆公馆了。
周五深夜,苏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主卧。刚推开门,就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
陆时砚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他穿着深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并没有拿书,而是捏着一份文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深闺怨夫”的低气压。
“回来了?”他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凉凉地扫过苏软。
“嗯……今天为了赶工期,稍微晚了一点点。”苏软心虚地蹭过去,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陆工还没睡呀?是在等我吗?”
陆时砚并没有吃这一套。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苏软疑惑地接过。
“瑞典皇家科学院发来的邀请函。”陆时砚声音平淡,“下周在斯德哥尔摩举办诺贝尔级物理论坛,我要去作开场报告。行程五天。”
“哇!恭喜陆工!”苏软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快去收拾行李呀,不用管我,我在家会乖乖……”
“你也去。”陆时砚打断她。
“啊?”苏软傻眼了,“我不行啊!工作室下周还有三个会,而且新项目的渲染图还没跑完……”
“苏软。”陆时砚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抵在衣柜门上。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他从那份邀请函下面,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纸——那是当年苏软签下的《终身伴侣独占协议》。
陆时砚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指在协议的最后一页,那是他后来加上去的“补充条款”:【条款10.1:若甲方(陆时砚)进行重要科研考察或长途旅行,乙方(苏软)必须无条件随行。若乙方试图以工作为由缺席,视为违约,需接受甲方全方位的‘惩罚性教育’。】
“这、这也是霸王条款!”苏软抗议,“那是科研考察,我又听不懂物理!”
“听不懂没关系,主要是为了……”陆时砚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防止我因为思念过度,导致科研数据出错。苏助理,为了物理学界的未来,你必须去。”
“可是工作室……”
“工作室全员放假一周,薪水照发,费用我出。”陆时砚直接堵死了她的后路,随后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抗议无效。行李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现在的惩罚是——今晚,早点睡(睡名词)。”
瑞典,斯德哥尔摩。这座北欧的城市正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空气冷冽而清新。
陆时砚结束了白天的论坛会议后,并没有带苏软去参加那些觥筹交错的晚宴,而是带着她来到了老城区的广场。
一辆装饰复古、由两匹纯黑骏马拉着的敞篷马车正停在那里。
“上车。”陆时砚先一步上去,然后绅士地递出手。
苏软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雪球,握住他的手爬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动,马蹄踩在石板路上的“哒哒”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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