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客们再度开始插科打诨。
赵羽看着酒碗中的酒水,最终继续安静的坐着...当然,为了避免掌柜继续赶人,他也假装喝酒。
斜前方,一个地痞吹牛。
“听说了吗,东边的刘老三,他吃饭的时候,居然没有感念神帝陛下的恩德,被邪祟入侵,变成了新的邪祟。”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狼心狗肺的人?我们现在能过上好日子,都是神帝陛下所带来的,那刘老三,真是活该。”
赵羽眼眸微眯,闪过可惜...变成了邪祟?若没有变邪祟,应该就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说不定能和那刘老三进行交流,可惜了。
远处的吹嘘还在继续。
“刘老三算什么?我听说,隔壁县的县令被杀了呢。”
“他肯定是违法乱纪了!”
“怎么这么说?”
“百官自得陛下神力护持,除了陛下,谁能杀死官员?陛下双眼在九天之上化作日月看着神国,只要日月还在,一切官吏的死,都必然是违反了法度被陛下裁决。”
假装喝酒的赵羽身形一晃。
天空的日月,还真就是那位帝王的眼睛?
帝王如此恐怖,他这个造反的人,到底是哪来的勇气敢造反啊?
忽然,酒肆二楼有两个书生下楼,一个儒雅,一个消瘦。
那两个书生的地位似乎不简单,诸多酒客的声音小了许多,也让赵羽听到了那两个书生的交谈。
“赵羽真回到绵阳县了?”消瘦书生话音好奇。
赵羽呼吸一促,本能的略微偏头避免被那两个书生看到,同时耳朵动了动认真倾听。
儒雅书生笃定:“他肯定回来了,有人在他母亲的坟前见过他。”
“我还以为他死了呢,没想到,他非但没死,居然还敢回来。”消瘦书生感叹。
儒雅书生随口:“虽然云家被连累丢官,可关系还在,神帝陛下未曾亲自下旨的情况下,以赵家曾经的关系,又有云家的颜面,承载陛下神力的亲军不主动追捕的情况下,只要他不出现,活下来倒也不难。”
“倒是便宜了县令,他那纨绔儿子,居然能娶云樱。”
“我倒不这么看,在这云樱婚期将近的时候,赵羽他忽然回来,他到底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啊。”
“我更好奇,县令会怎么做...”
伴着交谈,两个书生远去。
待到书生走远,酒客们,继续插科打诨...大概是忌惮什么?酒客们,并没有议论关于赵羽的事。
赵羽继续安静的聆听。
然而,直到太阳偏西,都不再有什么线索,酒客们也开始散去。
掌柜再度靠近:“公子,这壶酒还没喝完啊?”
“不胜酒力,不知价几何?”赵羽起身笑了笑。
有时间了,他还来!
掌柜的脸色不太好看:“三文钱。”
赵羽在怀里摸了摸。
没摸到铜钱,转而递出碎银。
掌柜看着碎银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不发一言,取出一个小秤称重,而后给赵羽找了三十二个铜钱。
赵羽出了酒肆才嘀咕:“看来,我的钱其实挺值钱的。”
慢悠悠离开酒肆。
出了镇子,缓步朝着篱笆院子回转。
同时沉思...他到底为什么要造反?
酒是粮食酿造!一壶酒三文钱,而且之前那疑似苦力汉都敢要两斤酒...很显然,老百姓的生活应该挺好的。
不管是硬实力还是单纯的道义为民,都没理由造反才对,难道和百姓口中的邪祟有关?
走着走着。
在靠近篱笆院子的时候,猩红太阳彻底下山,随即一阵腥风吹过。
有十九名甲士凭空出现挡住了赵羽的去路。
不是白天那种活人甲士,而是和妹妹一起去抓小兔子的时候,曾经碰到过的,杀不死的尸骸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