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冷光从陨星核心中漫溢出来,将核心实验室照得像冰窖。金属器械的 “嘀嗒” 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沈星燎的心上。她被两个黑袍人架着胳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西洲被绑在中央的金属椅上 —— 粗实的束缚带勒住他的胸膛、手腕和脚踝,连额头都被固定在头枕上,只有那双眼睛还能转动,死死盯着她的方向。
苏明月穿着银白色的实验服,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在仪器面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波形,是顾西洲的神经反应图谱。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两根细如发丝的金属针,针尖泛着冷光,对准了顾西洲的太阳穴。
“我的好女儿,你看,” 苏明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比实验室的温度还要冷,“这是‘神经刺激仪’,能精准刺激大脑的痛觉中枢,不会留下器质性损伤,却能让他感受到比凌迟更甚的痛苦 —— 最适合用来‘说服’不合作的人。”
“你敢动他试试!” 沈星燎挣扎着,胳膊被黑袍人攥得生疼,掌心的燎原掌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动,淡金色的光丝在指尖缠绕,却被束缚的力道压制着,“苏明月,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他!”
“冲你来?” 苏明月嗤笑一声,将金属针缓缓靠近顾西洲的太阳穴,“我要的是燎原掌心法,你不肯交,只能让你的‘合作伙伴’替你受着了。毕竟,他现在的命,可是捏在你手里。”
小宝被另一个黑袍人抱在怀里,小脸上满是泪水,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放开我爸爸!你这个坏人!别伤害他!” 他的手腕上,淡金色的星纹因为愤怒而变得明亮,却被黑袍人死死按住,连一丝光都无法透出来。
顾西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沈星燎,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试图开口,却被固定带勒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星…… 燎…… 别…… 答应……”
话音未落,苏明月按下了仪器的开关。
“嗡 ——”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顾西洲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金属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痛呼,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 手指蜷缩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断指处的纱布很快被渗出的血染红,在淡蓝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样?” 苏明月看着沈星燎,语气里满是挑衅,“这只是最低强度的刺激。再调高一级,他可能会忍不住咬碎自己的舌头。”
沈星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顾西洲痛苦的模样,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顾西洲的性格,就算失忆,骨子里的坚韧也从未改变,可她更知道,这样的痛苦,没有人能一直承受。
“苏明月,我求你,别再刺激他了!” 沈星燎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燎原掌心法我可以教你,但你要先放了他,放了小宝!”
“求我?” 苏明月挑眉,不仅没有关掉仪器,反而将强度调高了一级,“现在才求我,是不是太晚了?刚才你犹豫的时候,他已经多受了一分钟的罪。想让他停,就先告诉我,燎原掌的第一式心法口诀是什么?”
电流强度加大的瞬间,顾西洲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随时都会炸开。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却依旧努力聚焦在沈星燎身上,嘴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别…… 说…… 星燎…… 别……”
“爸爸!” 小宝的哭声更大了,小小的身体在黑袍人的怀里挣扎着,手腕上的星纹亮得几乎要冲破束缚,“妈妈,别告诉她!爸爸会疼死的!”
沈星燎看着顾西洲涣散的眼神,看着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声,再看着苏明月那张毫无温度的脸,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了。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眼泪混在一起,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住手!” 沈星燎猛地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裂,“我教你!我现在就教你!你把仪器关掉!”
苏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没有立刻关掉仪器,反而又调高了一级:“先说出第一式口诀,我再考虑要不要停。毕竟,我已经不信你的‘承诺’了。”
“你!” 沈星燎气得浑身发抖,却看着顾西洲越来越痛苦的模样,只能妥协,“燎原掌第一式,‘星火燎原’,心法口诀是‘丹田聚气,顺脉而行,至掌心而发,如星火坠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这是燎原世家传承千年的心法,是守护的力量,如今却要在这样的逼迫下,交给最想摧毁它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