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要向她学习。我只 想做城堡里的公主。阿纯以前很爱我 的,他以前说过,他会一直陪着我, 我不喜欢这么冷淡的他。
… 说着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
薇 塔急忙快步跑过去,递给她一张滴有 薰衣草香水的纸巾,然后擦了擦她的 鼻涕。
她一手抚上她的肩膀,一手拉住 她的右手,然后看着她手腕上的金镶玉手镯,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 还太小,不要相信诺言。这些都不值 得你去坚持,你还是做些你感兴趣的 事情吧!”
薇塔其实很明白,她自己也何尝 不是因为自卑才不敢去主动呢。
她喜欢苏小岑,从十九岁,再到 现在的三十九岁,虽然也曾有过偶遇 ,但他们依然错过。
虽然表面上她是赫赫有名的催 眠师,但实际上,她当年填志愿,又 何尝不是偷偷的问别人要了他的志 愿,然后满心欢喜的写下呢?
可是现在,她竟然被他耽搁了 这么多年!
那些年少时的执念太深,以至于 成年时都放不下,虽然时间仍是飞速 流淌,但每当午夜梦回时都有眼泪无 声滑落。
所以现在,她才落得如此狼狈的 局面,甚至于当他每次为了妻子顾锦 裳来此购买面膜时,她总能产生那种 恍惚的错觉。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细 细的掂量这些执念的份量时,竟发现 自己大半个人生,都是因为苏小岑才 开始努力的。
她,竟然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我们,在无法改变爱情的性质 时,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因为以后 ,我们一定会遇到更优秀的人。你懂 吗青青?”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顾青青知道 她喜欢苏小岑所以没有再回答她,她 只是一直认真盯着不远处的人看。
因为一 方景正和苏小锦有说有笑的朝 这边走来,因为太过于开心的缘故, 她们把刚刚才绽出花苞的一个腊梅 花骨朵给碰掉了。
“呀,这可怎么办?这里是叠翠 楼,薇塔姐姐在这里培养的花可都很 珍贵呢,我真毛手毛脚!”
小锦一边责怪着自己,一边手忙 脚乱的想着该怎样销毁“罪证”。
她环顾四周,突然眼前一亮,也 没顾及周围有没有人就直接挽起了 袖子,然后一把拿起树下的铲子,准 备将它埋进土里。
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酸刻薄的声 音:“你这个私生女,又要破坏花草树 木了?”
“呵呵,总比某些人做的那些损 人不利己的勾当好多了!”
苏小锦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于是 很迅速的就脱口而出反驳她。
“青青,我正要找你呢。你在这 里干什么?”
简纯的声音这时却在离小锦三四步的地方响起。
‘阿纯,苏小锦她欺负我!”
顾青青就是这样理直气壮,仿佛 因为她是顾南风的亲孙女就很了不起似的。
一阵风吹来,把苏小锦身后的这 些依依不舍的挂在树梢的树叶,轻轻的吹了下来。
她条件反射般的扣紧了衬衣的纽扣,然后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办。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开始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