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总计三万一千余匹,其中品相极佳的千里驹、汗血宝马等优质战马两千余匹,均为挛鞮骨都侯培育的精锐坐骑,其余两万九千余匹为普通战马,可充作军需。
牛羊共计十六万余头,含黄牛五万三千头、绵羊八万六千头、山羊两万一千头,已全部赶至东侧河谷开阔处,指派一千名弟兄轮换巡逻看管,严防走失或遭野兽袭击,由被俘的休屠部养马人照料优质战马。”
赵诚微微颔首,“府库如何?”
负责府库清查的小队长上前复命:“君上,休屠部府库已清查完毕。
库内财富堆积如山,皆是其历代劫掠与西域通商所得。”
他顿了顿,逐一细数:“府库中央堆有金银山,含十斤重金条两百余根、五斤重银锭三千余锭,折算价值约五百万钱。
角落六十余口木箱装满红宝石、蓝宝石、珍珠、珊瑚等珍品,其中一寸以上的珍珠就有百余颗,成色极佳的红蓝宝石各占十余箱,另有金银器皿、首饰千余件,多为部落祭祀与贵族享用之物。”
“此外,”小队长继续补充,“两侧货架堆有各类珍稀皮毛,计狐裘八百余件、貂皮一千两百余件、羊绒毯五百余条,还有狼皮、熊皮等普通皮毛三千余张,均经精细鞣制,可作御寒物资与互市商品。
粮草药材方面,囤积青稞、小麦等杂粮八十万石,足够十万大军三月之用,另有风干肉、奶干二十万余斤。
棉布、麻布五千余匹及少量西域丝绸,还有三百余箱治外伤、风寒的药材,可补充军医营储备。
兵器军械则有漠北名师打造的弯刀三百余柄、长弓五百余张、箭矢十万余支,铁甲、皮甲五百余副,已分类打包存放,破损兵器将回收熔炼,完好者可装备辅军。”
紧接着,负责清查毡帐与人口的小队长上前汇报:“君上,部落人口已全部排查管控完毕。
共抓获青壮男子五千两百余人,均为十六至四十五岁的牧民与退役战士,熟悉骑射,是潜在战力,现已集中关押在东侧空场,由百名精锐看守,计划后续编入北地辅军。
妇孺老弱共计一万一千余人,其中妇女四千八百人、孩童三千两百人、老人三千人,已统一安置在西侧毡帐区域,划定活动范围,指派两百名弟兄轮换看守,发放粮草与皮毛御寒,严禁滋扰。
另有挛鞮骨都侯及部落长老、将领、亲卫三十七名核心俘虏,单独看管于营帐附近,听候君上处置。”
赵诚端坐于案前,听着汇报,指尖轻叩桌面,“传令下去,物资尽数运至集结点封存,人口分类看管,不得滥杀无辜、私藏物资,严守军纪。”
“遵命!”各队长立刻散去,执行命令。
赵诚看向坐在帐中另一面的蒙恬,与其对饮了一倍奶酒,笑道,“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休屠部的存货还真是不少。”
蒙恬也是笑道,“这个休屠部,源自匈奴右贤王麾下,是漠北草原上颇具实力的部落之一,能有如此存货,也是正常。”
他转头看向禽滑厘,“可算出来了,这一次出塞,收获几何?”
一旁的禽滑厘一直在计算着什么,他学习过了赵诚的那些教材之后,对于数学很感兴趣,如今正是实践的时候。
而且,这些之后可都是墨阁科研的重要经费,他是越数越是亢奋。
“算出来了,金银财宝合计价值约一千五百万钱,含金银器皿、首饰千余件。
俘虏兵力七万余,青壮六千,妇孺九万,牲畜三十二万头,战马十四万匹,物资……不计其数!“
物资种类较多,兵器,甲胄,粮草,帐篷,皮毛,布匹,药材,箭矢,都属于其中,种类庞杂,数量庞大,简直是天文数字,以现在禽滑厘一人之力,就算他数学学得不错,也很难尽快统计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对于物资不太关心,那与科研关系不大。
俘虏来的人口,还能够去墨阁作为苦力帮工,兵器甲胄什么的,禽滑厘根本看不上眼,比起墨阁造出来的东西差得太远了。
蒙恬就不同了,他深知那不计其数的物资有着何等价值。
因为从最初开始,他就知道,赵诚的志向不止于一统六国,还有着周边甚至是大洋彼岸的那些异族。
而有了这些物资,就有了深厚的出征底气。
这对于渴望征战四方建功立业的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把那统计战利品的册子从禽滑厘手中夺来,凭借自己那不太优秀的算数,痴迷的算了起来。
反倒把赵诚自己晾在了一遍,独自喝酒苦笑。
一个科研狂,一个战争狂。
他摇了摇头,心神沉入系统,开始统计这一轮扫荡获得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