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天灵丹收入储物戒,她随着汹涌的人流,缓缓走出宝库。
白纤柔已在大门前地等着,身后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
看到虞烬走出来,她立刻靠上前,亲昵地握住虞烬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遍,而后长长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大师姐你每日这个时辰都在药园,我还以为……”
说到此处,白纤柔似乎才察觉到周围有人看着,收声顿了顿,叹道:
“快随我回去吧,师尊正等着问话呢。”
她早已习惯大师姐的迟钝,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抛出一道丝带裹住虞烬腰间,掠空而去。
两人走后,围观的弟子们顿时议论开了。
“元宿峰药园爆炸,我还当是意外,听白师妹的意思,原来又是虞烬搞的鬼!”
“白师妹未免太过心软,竟还担心虞烬是否受伤。”
“岳师兄没了药园,炼丹岂不是大受影响?”
“事关岳师兄,也不知元宿真人如何处置虞烬。”
“哼,定然又是不了了之!”
……
门内因为白纤柔一句话,流言四起。
这时,虞烬已被带到元宿峰山顶议事厅内。
她踏入门槛,一抬头,便就看到端坐在上首的师尊。
两世为人,历尽沧桑,如今再次看到师尊,虞烬纵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仍是免不了心头一滞。
元宿真人看到她进来,素来淡漠地脸上,泛出一丝极淡的笑:
“怎么,不认得为师了?”
她顿时回神,心神绷紧,如往常一般,慢吞吞地行了一礼,恭敬出声:
“弟子虞烬,拜见师尊。”
元宿真人轻轻颔首:“药园之事,你可有话说?”
“药园?”
虞烬眼露迷茫,像从前一样望向七师妹。
白纤柔轻轻叹了口气:“大师姐,药园的丹心藤炸了。”
“丹心藤……”
虞烬喃喃重复一句,随后似是终于听明白了意思,脸色剧变。
“丹心藤没了?”
她急得转身就要走。
岳丹仁终于按耐不住,嗤笑一声:“大师姐,你将我的药园毁成那副德行,连一声对不起都不愿意说吗?
你当初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一定照顾好丹心藤,我才将药园交给你,还为你设了丹房。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三师弟,我……”
虞烬话刚开口,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而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仰头栽倒。
“大师姐!”
白纤柔惊呼一声,接住虞烬倒下的身躯。
岳丹仁被喷了一身血,浑身瞬间僵硬,脸色黑沉,几欲滴水。
这贱人!明知他有洁癖……
“丹仁。”元宿真人冷淡出声。
感受到上方压迫的目光,岳丹仁暗自咬牙,只能强行按住立刻回去换衣服的念头,蹲下身来给虞烬把脉。
指尖刚一触碰到腕脉,他就被传出的冷意冻得一僵,不禁诧异。
“哪里来的幽冰寒毒?”
站在一旁的宋剑威闻言身形微僵,正要开口坦白,张天临拎着药园弟子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情形,他面色一紧:“大师姐怎么了?”
岳丹仁没答话,取出一粒融阳丹送进虞烬嘴里,助力化开,而后再次把脉。
“无碍了,脉象已经平稳。”
白纤柔闻言松了口气,“师尊,我先带大师姐下去歇息。”
元宿真人点头,待白纤柔离开后,他视线药园弟子身上,目光瞬间转冷。
药园弟子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此刻一经注视,心神直接崩溃,大声哭喊起来。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都是大师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