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真不带他?”
贺学砚闭目养神:“不带,懒得理他。”
谁知道他上了车会说出什么鬼话。
左溪撇撇嘴,也闭上眼睛休息。
刚才大战一场,消耗太多精力了。
谁知她刚闭上眼就听贺学砚喊她的名字。
“干嘛?”眼睛依旧闭着,她应了一声。
贺学砚:“你大学读的影视表演?”
左溪懒散:“不是啊,干嘛问这个?”
贺学砚不答,又问道:“你今晚喝酒了?”
左溪微微皱眉:“没有啊,你不是给了我橙汁吗?”
贺学砚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很好。”
左溪调整了个姿势,头靠在车窗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没什么,”贺学砚勾了勾唇,“哭戏不错,戛纳影后。”
左溪倏地睁眼,身体坐直。
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
那就是在陪自己演戏咯?
好是好,就是有点丢人。
左溪低头,默不作声。
贺学砚听不见动静,睁眼看了看她。
她正脊背挺直,呆愣愣地坐在那发懵。
“怎么,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有待提高?”贺学砚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想逗逗她。
左溪想怼回去,但毕竟刚才贺学砚帮了她,忍了,只是白了他一眼。
贺学砚见她这个反应,勾了下唇角。
而后表情严肃道:“你可以不和她争辩,回去找我帮你的。
“左溪,我是你丈夫,有事可以和我说。”
左溪没想这么多,眼神很单纯:“我知道,可我也没什么事。”
贺学砚侧身看她,眉头微皱:“你确定?”
“当然,我能有什么事。”左溪有点不解。
贺学砚一口老血堵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瞒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在找房子?”
左溪一愣,心想贺学砚怎么知道的。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
鼎鼎大名的北杭太子爷想知道她的行踪这不是很容易么。
她淡定道:“哦,那个啊,也还好,主要是贵,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
贺学砚脸色暗了暗,“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这算什么问题,很正常啊。”左溪一脸无辜。
贺学砚尽量平静,“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也没必要这样。”
他是很优秀,很有吸引力,女孩子见了都会控制不住,他都理解,但没必要搬出去!
左溪眨了眨眼睛,强行理解他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你想工作的心情,但同一屋檐下,好歹和他说一声。
“好,我下次有事一定和你说。”
贺学砚手扶着额头,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就听左溪又开口。
“我还真有个问题,白大小姐是谁?”
“什么?”贺学砚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左溪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时说不出话。
“谁跟你说的?”
“那个王瑾萱。”
“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拜拜她。”
贺学砚定了定神,变回先前的神情,“别理她,估计编了个什么鬼怪之类的,想吓唬你。”
“是吗?”
左溪直觉不是,但又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贺学砚没搭腔,闭眼假寐。
左溪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真的睡着了,便低头玩外套上的纽扣。
过了几分钟,她微微探头看过去,确认对方没有醒,轻声说道:“谢谢你,贺学砚,关于今天的一切。”
路口红灯,车子停稳。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贺学砚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上。
他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