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学砚仍要动手,左父突然跪地求饶:“贺总别别,手下留情啊,我养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左家延续香火,左家的根不能断啊!”
贺学砚哂笑,没理会左父,站起身,示意肖武动手。
起初左敬宸觉得贺学砚不敢怎么样,最多打他一顿,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贺学砚要来真的,吓得浑身哆嗦,裤子都湿了。
贺学砚嫌弃的撇撇嘴:“就这点能耐?”
他转头,朝着肖武使了个眼色,肖武将人拉进身后的一间房间。
“贺总。”左父起身想追,被贺学砚拦住了。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
20分钟后,肖武拎着左敬宸出来,把人丢地上,将手机递给贺学砚。
贺学砚蹲下,盯着左敬宸,“你姐的视频呢?”
左敬宸声音颤抖,视线直直看着地面:“删了。”
贺学砚皱眉,明显不信。
“真删了,其实六年前就删了,我跟左溪那么说,就是想吓唬她,让她听话。”
贺学砚拍了拍他的脸,“最好如你所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让我查出来你说谎,你知道后果。”
贺学砚起身在手机上划了两下,把屏幕对准左父左母。
左父倒吸一口凉气,而左母则低下头不敢看。
屏幕上,是左敬宸的照片,很耻辱。
“这算是他的紧箍咒,也是给你们提个醒,管教儿子这种事不是说说就行的。”
贺学砚转身准备出门,临走前又道:“对了,左总,尽快拟一份协议,左氏集团要给左溪10%的股份。”
他要帮左溪要个保障。
“什么?!”左父震惊。
“不同意?”贺学砚冷着脸,“她从小到大是怎么过的,你们比我更清楚,10个点不过分。”
话落,人出了门。
肖武没跟上,依然留在屋内。
贺学砚在院子里听到左敬宸的惨叫,眉目如冰的上了车。
房间内,左敬宸右手血红。
肖武走之前,复述贺学砚的意思:“贺总说了,10个点是你们欠太太的,这个,是今天的惩罚。”
看着儿子鲜红的右手,左氏夫妻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左敬宸五官聚成一团,疼得快晕了。
他听着窗外车子启动的声音,心里愤恨。
左溪,你好样的,老子不会放过你,你等着瞧!
贺学砚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
“太太怎么样?”他问梅姨。
“好多了,刚吃了东西,我喂了一片辅助睡眠的药,现在睡下了。”
贺学砚上楼,轻推房门进屋。
暖黄灯光下,左溪侧身躺着,双手搭在枕头上,温暖恬静。
贺学砚伸手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一块淤青映入眼底。
视线无意间往下,落在脖颈的红印处。
贺学砚皱眉,眼里透着心疼。
他不敢想象,她当时有多害怕。
想起刚刚蜷缩在角落,哭到发抖的左溪,他就感觉有一种无法言状的东西充斥在胸口。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却无法平静。
缓缓弯下身,他去看那块淤青。
灯光昏暗,左溪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清晰地映在他眼里。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贺学砚闭上双眼,炙热的唇贴上了她冰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