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房简陋昏暗,只有一张破旧木板床、一张矮桌,墙角粮缸空空如也,尽显窘迫。
林建军刚要开口询问,陈爱莲却突然对着他深深一鞠躬,眼里蓄满泪水,满脸哀求。
“.......”
她双手攥着衣襟,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眼眶泛红、泪水打转。
林建军心头一软,刚要安抚,却见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笨拙又犹豫地伸向自己的衣扣。
“哑女……你干什么!”
林建军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满是慌乱。
陈爱莲动作一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里满是羞怯与愧疚,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解开第一颗衣扣,又慢慢解开第二颗,粗布衣衫缓缓滑落肩头。
林建军下意识转头,可余光不小心瞥见,
呵呵,她脖颈纤细、肩线优美,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瓷白,
曲线曼妙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若不是贫穷和失去声音,就是个妥妥美人胚子。
一股燥热,瞬间从林建军心底窜起,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陈爱莲将衣衫褪至臂弯,身子微微颤抖,头埋得极低,耳根红透不敢抬头看他。
“呜呜....”
她对着林建军连连鞠躬,又比画着空空的粮缸,再指向门外菜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还比画着自己的肚子,再做出流泪、被人推搡的动作,眼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林建军这才彻底明白。
她不是要轻薄自己,是实在缺粮断顿,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快……快把衣服穿上吧...”
林建军别过脸,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他快步走到门口,背对着陈爱莲,不敢回头,
但身后的哑女悄然贴近后背,还带一丝温热的呼吸声。
“求....”
“求求....你....我缺.....”
只听见身后传来衣衫摩擦的轻响,还有压抑的啜泣声。
这哑女缺粮。
若是个男人,不缺粮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好好开导她吧,别让其他男人图便宜了,她也是个美人胚子。
夜深,狗鸣,
林建军走出土房,回头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早日恢复声音。”
哑女点点头,缓慢关上房门。
晚风一吹,脸上的燥热才稍稍褪去。
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她曼妙的身姿,与那满脸哀求的模样。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杂念。
夕阳西下,村落炊烟袅袅,丰收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却没人知晓,
村头破旧土房里,藏着一个女人走投无路的苦涩与卑微。
林建军望着菜地的方向,多了一份秘密,心里又暗暗打定主意。
以后,多“关照”陈爱莲几分,毕竟她乖巧听话,让她不用再靠这般卑微的方式向其他男人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