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笙的粉嫩小脸上露出几分担忧:“沈煜哥哥,人家已经凝气五重,虽说战力可能比不上你们武修的炼炁五重,但也不弱,你行不行呀?”
沈煜哥哥?
谢霜辞瞥了眼身旁的少女,见她一脸天真烂漫,倒也没多想,淡淡说道:“沈师兄也同样修炼了不少内门高级功法,战力并不弱。单纯凭借自身战力,在擂台这种武修本就占便宜的地方,胜算还是很大的。就怕葛川会给他法器或是符箓。”
温瑶笙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没有法器!”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沈煜,一脸大方地道:“沈煜哥哥,这个借你,就算他能打出筑基级别的术法,也可以抵挡一刻!”
谢霜辞:“……”她突然感觉师妹有点不对劲,我这要跟沈煜分钱的都没你这么积极!
“我房间里好像还有几张师父给我的剑符跟雷符,他要是不动用符箓法器也就算了,不然咱们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也不等沈煜和谢霜辞有什么反应,起身蹦跳着回房间找去了。
“瑶瑶师妹……平日也这么仗义吗?”沈煜手里拿着温润玉佩,看着谢霜辞问。
“小孩子心性,喜欢谁就对谁好得不得了,恨不能把心掏给人家……”谢霜辞说着,觉得自己话里有些歧义,“我说的喜欢,是小孩子那种……”
“懂,我懂,我只想修行……”沈煜汗颜,他也压根没往别地儿去想,别说温瑶笙,就连眼前努力装成熟的谢霜辞,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谢霜辞解释完后,发现还不如不解释,干脆把嘴巴闭上,也熄了借给沈煜法器和符箓的心思。
这种时候再往外拿,是真的容易引起误会。
温瑶笙很快从房间里取出两张雷符、一张剑符,竟然还有一张烈焰符!
“喏,沈煜哥哥,这些你拿着,今晚在师父那我还听他们说,上生死擂都是不死不休,你可千万不要死。不然我姐该伤心了!”温瑶笙脆生生说道。
谢霜辞满头黑线,终于没能忍住,敲了温瑶笙脑袋一下:“你在乱说什么?”
温瑶笙捂着脑袋碎碎念:“你压了沈煜哥哥那么多灵符,他出事你不伤心?”
沈煜接过几张符箓,冲温瑶笙一笑:“感谢瑶瑶妹妹借我玉佩和符箓,等回头赢了,哥给你分红!”
“嘻嘻,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喜欢一件漂亮法衣好久啦!”
“买!”
沈煜告辞,回到静室,继续打坐修炼。
也不知道是不是“搬山”的锅,他现在已经能感觉到静室下的灵脉……有点弱了!
动用《紫云心经》修炼时,感觉吸收到的灵炁没那么爽利。
幸好还有高级灵元丹,能勉强补足。
……
另一边。
二长老居住的一套单独三进大院的中院客厅里。
常奕正跟孙威等一群人聊天。
“今日去看了沈煜的比赛,有点实力,但不多,客观评估,大约能跟炼炁四重的武修打一打,五重的话……不好说。”一名二十出头的白衣红带弟子说道。
“夸张了,他没有那实力!”另一个白衣红带淡淡反驳道:“今日跟他对战那人,境界最多三重,一看就是个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莽夫。姓沈的可是两名外门长老加上柳青青那妖女调教出来的。别看入门时间不长,经验却十分丰富,但也就那样。只要拉开距离,瞬间激活符箓,一张剑符便可将其斩杀!”
“不可轻敌,”常奕开口,他扫了眼今日有些安静的孙威,“那日他虽是突然出手,但也并不能算作偷袭,我防住他插向孙威师弟眼睛那根筷子,却未能防住那块馒头……”
提到馒头……孙威眼里充满杀机,那是他从小到大,受过的最大羞辱,也是最重的伤!
虽说筑基之后,生命层次跃升,可以重新长出一口新牙,但想要筑基,对他来说还需要很久,而此刻换上的假牙让他特别别扭。
尤其身边几个师兄弟为塑造他“受害者”形象,将那日饭堂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他的确成了可怜的受害者,可是一张脸也他娘丢尽了。
如果不是宗门规则森严,又担心惹出太大麻烦会让师父难做,都恨不能找个机会,兜头盖脸送沈煜一堆符箓,当场把他轰杀成渣!
这次生死擂,他定要一雪前耻!
常奕接着道:“沈煜这种身份,身上不可能一点底牌都没有,回头与他对战时,孙师弟还是要与他拉开距离。先用《凝水诀》跟《寒冰箭》试探与消耗,趁其不备再动杀招!”
孙威点点头:“师兄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