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酒曲皆须官购,且非人人可买,得许酿酒之店,方可称“正店”;
不得酿而仅可贩者,称“脚店”。
阳谷县唯一正店,正是孟玉楼主理。
林溯昨夜已约其午后详谈。
他的服务区,除过位置绝佳,除过打虎英雄的名号,除过他要执行的“自助餐”外。
已经试过衣样、围棋,还准备考秀才的林溯,决定把蒸馏酒也一波弄出来了!
而酒水源头,暂时从孟玉楼处采买。
刚好,
他也想多看看这个很在他喜好上的丰润NPC。
“尚未至!”
吴月娘忙答。
知西门庆曾觊觎此貌美多金的寡妇,吴月娘暗忖:武大郎或亦有意。
“那等等!”
林溯颔首。
午后除约孟玉楼外,他还约了铁匠来打制蒸馏酒所需器皿。
他已经询问AI在北宋弄蒸馏酒的方法,
而且还让AI帮他画了设备图纸。
此刻图纸已经被他操控摇杆画到了游戏内的纸张上,只待铁匠依图打造……
“哥哥!!”
“另有事报!!”
孟玉楼与铁匠未至,武松忽大步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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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孟县令,有点意思啊!?”
听完武松报告,又目送武松离开后,林溯砸吧了一下嘴唇。
孟县令在见识武家兄弟战力后,竟遣武松询问:西门庆那10间铺子,武大郎可愿接掌?
此十铺市值不下五千两,然孟县令愿作价千两售予武大郎。
此类罚没入官之产,本当公开发卖。
然慑于武家如今之势,余者商贾必不敢竞。
这东西,
于武大郎辞去都头后,竟被孟县令作人情送来。
既已送至,岂有拒之之理?
林溯予武松千两,令其收下铺面。
并且,直接落在武松名下。
“还有?”
未几,
林溯没想到,扈太公竟也率众登门拜会。
从独龙岗带过来的一帮人,此刻皆已录入衙役。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役,但也全部收下了!
尤其是,
扈三娘直授都头,统摄马军。
孰能不喜?
自有消息渠道的扈太公确定消息后,即刻亲率人手赶至县城致谢,复奉上谢仪五百两。
见此,
林溯操控武大郎笑纳。
略叙数语后,扈太公就识趣告辞…
见再无人登门,
林溯靠坐椅中,略作盘算:
他发现,
算上马蹄金、十个铺子、扈太公的一千两、打虎商贾赠的三百两、西门府查抄的两百两黄金,武大郎此刻也差不多是“万元户”了。
总资产,就算没到,但也离“家产万贯”不远了…
“你帮我去招呼一下10家铺子的掌柜和伙计!”
“一切照旧经营。”
盘点了家产后,看到孟玉楼终于进门了,林溯最后嘱咐吴月娘一句。
此十铺原属西门庆,吴月娘自然熟稔。
刚好他暂时没时间管,让吴月娘先弄一弄。
“是!”
吴月娘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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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何去何从?”
离了原为西门府、今作武府的宅邸,吴月娘心绪沉郁如铅。
武大郎纵横捭阖,而且实力威猛,她心中很惊叹。
知道一些西门庆事情的他,从来没想过,武大郎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昨夜骤变,让没有去处,知道离了西门家会遭遇什么的她,一咬牙跟上了武大郎。
除过保命外,
另一缘由,
是她知西门府中院地下五尺深处,埋有四个重达二百斤的银冬瓜。
此物沉重难移,俗称“没奈何”,乃西门庆暗藏之翻身本钱。
昨夜因仆役皆集于中院,此物未被搜出。
她昨夜决意留下,乃至屈身侍奉,部分原因是这笔秘藏。
但她没想到,
转瞬之间,自己竟代武大郎去见铺中掌柜。
昨日,她尚代表西门庆……
“夫人…”
踏入一间药铺,吴月娘见掌柜与伙计皆候于内,显是待新东家召见。
而掌柜与伙计也未料到,来人竟是吴月娘。
“我……”
吴月娘心绪一时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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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那武大郎、武松,竟悍勇如斯!”
“儿依您吩咐,已拜武大郎为干爹!”
“爹爹,武大郎曾对儿暗提‘神仙’二字,其人果然非凡!”
另一处,
离了校场,高衙内即回驿站,提笔书就呈父高俅之密报。
书毕,系于鸽足,推窗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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