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的债权,自己在偷回来,李承认为,这是诈骗的范畴了。
“这就是套路了,他们的清收队跟公司无关,偷回来了车,也不会继续在原有展厅进行销售,而是流向全国各地。
干他们这一行的,好像有个什么联盟,就是通过这种打配合方式,来规避诈骗的风险。”
宫庆鑫再次解释道:“而往往这种车,都会同时抵押给多个金融公司,涉及的纠纷多了,他们的行为合法性,也就高了。
到最后,就是普通购车的老百姓认栽,给自己的贪婪买单。”
“哦,这么回事呀。”
李承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对这种套路公司的手段,感到了惊叹。
虽说,这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勾当,可他们的方式方法,在追求暴利的同时,又稳定了安全性。
用纠纷的幌子,干着诈骗的事情,想出这种方式挣钱的人,也算是个人才了。
“宫局,但你说的办案阻碍,应该不是指的这个吧?”
“嗯,这个公司关系网很大,常厅长就为这家公司打过招呼。”宫庆鑫道。
“纠纷的事情,咱们先放在一边,现在是这群人动手捅了人,涉及到了刑事犯罪,这个必须查。
孟省长的意思是,要跟着这条线,把他们后面的人一窝端!”
李承将孟良德的指示传达给宫庆鑫:“现在正是扫黑除恶的紧要关头,这群人,抓住之后,必须当典型来打。”
“嗯,明白。”宫庆鑫应道。
“你们最近对雷二利团伙的调查,有没有其他进展?”李承问。
扫黑除恶开展后,市局主要的侦查对象就是雷二利。
“抓了他的几个下属,但都没有直接证据确定他们跟雷二利的关系,雷二利在自我保护的方面,做得很到位。”
宫庆鑫惆怅地说。
宫庆鑫跟常百利不同,他是一个好局长,更是一名好警察。
对于打击犯罪这件事,他向来会尽全力。
从他当分局局长时,就有过想抓雷二利的念头,但直到他坐上了市局局长,也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机会。
雷二利的手下抓了不少,可一旦牵扯到雷二利的关联,就会中断。
以至于时至今日,雷二利仍能逍遥法外。
“那你觉得,这个案子能抓捕到他的几率,大吗?”李承问。
“我会尽全力,鲁厅长现在任职,几率肯定是有的。”宫庆鑫委婉地说道。
这句话,既表明了抓捕雷二利的希望仍是渺茫。
也变相说了常百利曾对雷二利的包庇。
“有任何人干涉你们的办案,你可以第一时间跟省政府做出汇报,孟省长会帮你扫清障碍。”
李承认真地说。
也是在给宫庆鑫撑住底气。
秘书是省长的‘嘴’,他的话,就能代表省长的意思。
“嗯,我一定会尽力。”宫庆鑫道。
“没其他事情的话,就不耽误宫局的时间了。”李承站起身,说。
“那我先回去了。”
宫庆鑫跟李承告辞后,离开了办公室。
他离开后,李承则走进了省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