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想了想，先拨通了安妮-海瑟微的号码。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曹！你终于想起我啦？”
安妮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一丝幽怨。
“我昨天回来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
“有点忙。现在有空吗？我去找你。”曹昆直截了当。
“现在？我在家呢，刚起床……
等等，你声音怎么有点……不一样？”
安妮敏锐地察觉到，曹昆语气中那股压抑着的、不同以往的气息。
“见面你就知道了。等我。”曹昆挂了电话。
一小时后，安妮家。
“曹，你好像……变……了？肌肉线条也更……
上帝，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好特别……”
安妮围着曹昆转了一圈，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奇。
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曹昆的胳膊，触感坚硬而充满弹性。
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
曹昆没多解释，只是笑了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呀！你干嘛！”
安妮惊呼，随即脸上泛起红晕。
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也变得水润起来，“这么急……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妮-海瑟微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是“脱胎换骨”。
“你……你是怪物吗……”
她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曹昆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好休息，下次再来看你。”
安妮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腔发出一点微弱的、不满的哼哼声。
接下来几天，曹昆的“实力验证之旅”依次展开。
梅根的家里，原本以柔韧和活力著称的“变形金刚女神”，现在变成了一滩烂泥。
斯嘉莉罕见地请假，推掉了一个商业活动。
她的经纪人对外宣称是“突发性肠胃不适”。
但助理私下看到，斯嘉丽一整天都窝在沙发里，抱着毯子，眼神放空。
偶尔看向某处时，会不自觉地脸颊泛红，双腿发软。
甚至连最近，因为公羊教事件而心神不宁、被曹昆重点“安抚”的丽孚。
也在某次“深入交流”后，暂时忘却了背上的诅咒印记，和潜在的恐怖威胁。
一连昏睡了十几个小时。
醒来后看着神采奕奕的曹昆，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混合着迷恋、敬畏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CaO……你最近是吃了什么神奇的东西吗？”
这是几位女士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约而同问出的问题。
曹昆总是神秘一笑，不予回答。
深藏功与名。
只有魅魔克莉丝，在兢兢业业（带着怨念）地修复练功室、整理后花园时，会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浪费资源……暴殄天物……明明有更‘高效’的利用方式……”
当然，这话她只敢自己小声念叨。
比弗利山庄的清晨，薄雾未散。
安妮-海瑟微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山峦，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后颈。
那里的皮肤原本有一块淡淡的红印，现在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绸缎般的细腻。
“他越来越不像人了。”
安妮轻声呢喃。
进屋时，她看到曹昆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他只是坐在那，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她最近，有点害怕曹昆了。
不，不是怕，而是又爱又怕。
不仅是她，斯嘉莉、阿曼达、梅根，甚至是米兰达都是如此。
见不到的时候想，刚见到的时候兴奋、期待。
但时间一长，就害怕上了。
曹昆抬头看了安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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